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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雪被陸氏暫停職位後,整天躲在房間裡。
她不敢看手機。
可越是不看,訊息越多。
有人刪除了她過去的獲獎採訪,有人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重新翻出來。
“我從小就有設計天賦。”
“姐姐只是普通二本畢業生。”
“她能進入這個行業,全靠我帶著。”
這些話曾經讓她覺得驕傲。
現在卻變成了砸向自己的石頭。
母親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
“你爸託人查到了你姐以前的檔案。”
沈初雪接過去。
第一頁,是沈聽雨高中三年的成績。
全校第三。
第二頁,是競賽獲獎記錄。
密密麻麻,足足有十七項。
第三頁,是復旦保送通知。
沈初雪的手開始發抖。
“這是什麼意思?”
父親坐在沙發上,聲音很低。
“當年的保送名額,本來就是她的。”
“你不是說她把名額讓給我嗎?”
“是我找人改了材料。”
母親連忙解釋。
“那時候你身體不好,我們也是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