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陳臨淵站在門口。他顯然沒料到會是我,眼中盛滿了驚喜。
“知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還是你第一次來我這——”
我沒來得及回答,遠處就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我的表情瞬間變了,抓住他的手腕,閃進屋內,迅速關上門。
汽車停在了別墅外,齊晟的聲音隱約傳來。
陳臨淵突然伸手解開我外套的紐扣。我本能地後退,卻被他拉入懷中。
“別動,你能來,我很高興。”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垂。
透過窗簾的縫隙,我看見齊晟和另外兩個特務正站在大門外。陳臨淵的動作很快,轉眼間我的外套已經落在地上,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腰際,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緊接著,他突然將我打橫抱起,走向客廳的沙發。
門鈴聲響了起來,一聲高過一聲,隨即是砸門聲。
我被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陳臨淵隨即俯身壓下來。他的臉離我如此之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菸草的氣息。他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
“得罪了。”他輕聲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就聽見了破門而入的聲音。
陳臨淵低頭吻住我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並不粗暴。陳臨淵的唇溫暖而柔軟。我本該推開他,本該感到厭惡,可是某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讓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
他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胸膛傳來,快得驚人。我睜開眼,發現他的耳根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這個發現讓我心頭一顫——他在緊張。他真的沒碰過女人?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陳臨淵彷彿沒聽見一般,反而加深了這個吻。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流在體內亂竄。
“打擾了,陳副站長……啊!”齊晟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臨淵這才緩緩離開我的唇,卻沒有立即起身。他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我臉上,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們貼得如此之近,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同樣劇烈的心跳。
“滾出去。”陳臨淵頭也不回地說,聲音低沉得可怕。
我微微偏頭,越過他的肩膀看到齊晟和另外三個特務僵在門口,臉上寫滿了尷尬與震驚。其中一人甚至立刻轉身面向牆壁。
“抱、抱歉……”齊晟結結巴巴地說,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周站長命令我們護送阮小姐,她半途突然不見了,說是來了您這裡,我們怎麼敲都沒人應,只好冒昧進來……”
“我不管是誰的命令!”陳臨淵猛地站起身,順手扯過沙發上的毛毯蓋在我身上。他的動作看似粗魯實則輕柔,確保我每一寸肌膚都被遮掩妥當。
“誰允許你們擅自闖入我家?”
齊晟的臉色變得煞白。“副站長,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陳臨淵大步走向他們,每一步都帶著駭人的壓迫感,“打擾我和未婚妻的私人時間?還是說,站長覺得我陳臨淵可疑到需要你們破門而入的地步?”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陳臨淵——怒火中燒卻依然保持著可怕的冷靜,每個字都像刀鋒般銳利。齊晟被他逼得連連後退,額頭上滲出冷汗。
“誤會,全是誤會!”齊晟慌亂地解釋,“我們只是擔心阮小姐的安全……”
“安全?”陳臨淵冷笑一聲,突然提高音量,“看看你們做了什麼!”他指向凌亂的沙發和我泛紅的臉頰,“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
我適時地低下頭,將臉埋進毛毯裡,肩膀微微顫抖——在特務們看來,這像極了羞憤難當的反應,實則我在極力掩飾差點失控的表情。陳臨淵的演技太過逼真,有那麼一瞬間,連我自己都差點相信我們真的是一對被打擾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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