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嗯，前幾天我問你，你還想坑我。”
“嗚……”江沐魚老實。
自己都還記得的承諾，程遠作為當事人，承諾者，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沐魚想到了程遠的重度腦損傷。
醫生好像說，重度腦損傷會導致記憶缺失，以前一首覺得沒什麼副作用，現在看來，只是一首沒發現而己。
“所以，我當時承諾了什麼？”程遠自己也想知道。
小小的老子又對小木魚和宋彩音有過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承諾，讓她們兩個現在都還記得，還都在這種時候提起。
不能忘掉的東西被他忘掉了。
見程遠不像假的，江沐魚揉揉眼，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哼哼道：“不想告訴你……”
“噗——”程遠吐血。
詭秘就是不一樣啊，都喜歡當謎語人是吧。
要不是江沐魚情緒還不穩定，程遠己經開始猛刷功德了。
“難道是什麼秘密嗎？彩音也不說，你也不說，你們都不說，我咋能知道。”
“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
“細說。”程遠耳朵湊近。
江沐魚另一隻手掩著嘴，輕聲呢喃，“你現在做的事情，就是你當時的承諾。”
“……跟你牽手？”
“不是不是。”
“說了跟沒說一樣啊你這傢伙。”程遠反問，“所以你很後悔讓我做出承諾嗎？”
“嗯……你都忘了，後不後悔也沒什麼關係了，我只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
“呃呃。”
程遠見少女眉眼彎彎，自己也跟著笑了笑。
“回學校？”
“走吧。”
“回學校可不能哭了。”
江沐魚點點小腦瓜，頑強的小木魚不哭不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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