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枯魂閣為首者察覺異樣,厲聲嘶吼,想要掙脫我的牽制,卻被我死死纏住,雙玉的金光不斷攻擊他的護盾,讓他無法脫身。
“砰——!”
白色劍氣精準刺中核心晶石,晶石瞬間炸裂,化作漫天黑色碎片,晶石中的怨魂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隨即消散在空氣之中。
核心晶石破碎的瞬間,血魂陣的陣紋瞬間黯淡,黑色的煞氣從陣中湧出,卻無法再維持陣法,紛紛消散在空氣之中。依附於陣法的黑色虛影與魂絲也失去了力量,化作點點黑煙,徹底消失。
枯魂閣為首者的血煞化形也因血魂陣的破碎而失去支撐,身形瞬間恢復原狀,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溢位大量黑色血液,顯然受了重傷。
“不可能……血魂陣怎麼會破……”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白靈緩步走出暗閣,清魂劍上的白光逐漸收斂,她看向枯魂閣為首者,眼神冰冷:“枯魂閣助紂為虐,勾結域外邪靈,殘害玄門弟子與世間生靈,今日,便是你的報應!”
枯魂閣為首者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符,玉符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正是枯魂閣的“血契符”。“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他將玉符捏碎,口中念起詭異的咒語,周身的煞氣再次暴漲,“我己與尊主立下血契,今日就算我魂飛魄散,也會引尊主的一縷分身降臨,將你們碎屍萬段!”
話音落,枯魂閣為首者的身體開始迅速枯萎,皮膚乾裂,血液從毛孔中滲出,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朝著閣樓的頂端射去。閣樓頂端的黑霧突然劇烈翻滾,一道黑色的裂縫緩緩裂開,裂縫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正是域外邪靈的分身氣息。
“不好!他要引邪靈分身降臨!”白靈臉色驟變,急忙催動靈氣,試圖封住裂縫,卻被邪異氣息震得後退數步。
我握緊雙玉,雙玉與雙玉令同時升空,金光與白光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在裂縫之前。“白靈前輩,我來擋住它,你想辦法關閉裂縫!”
邪異氣息從裂縫中湧出,化作一道黑色的觸手,朝著光盾抽來,觸手所過之處,空氣瞬間扭曲,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砰——!”
觸手與光盾碰撞,光盾劇烈晃動,雙玉的光芒瞬間黯淡幾分,我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鮮血,踉蹌著後退數步。
“玄門後人,你擋不住的!”枯魂閣為首者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尊主的分身,實力遠超你的想象,今日,你們都將成為尊主的養料!”
黑色觸手再次襲來,這一次,它的力量更為強大,光盾瞬間出現裂痕,雙玉與雙玉令的光芒也愈發黯淡。白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將清魂劍插在地面,雙手結印,周身的靈氣瘋狂匯聚,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柱,朝著裂縫射去。
“以我精血,引玄門正統靈氣,封邪靈裂隙!”白靈低喝一聲,口中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與光柱融合,化作一道更加耀眼的白光,精準刺中裂縫。
裂縫瞬間劇烈收縮,黑色的觸手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被白光徹底吞噬。枯魂閣為首者的身體徹底枯萎,化作一灘黑色的汁液,消散在空氣之中。
裂縫逐漸閉合,閣樓頂端的黑霧也漸漸消散,山谷中的氣息重新恢復了清新。
我癱坐在地面,大口喘息,體內的真氣幾乎耗盡,雙玉與雙玉令的光芒也變得微弱無比。白靈走到我身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的血跡未乾,顯然也消耗巨大。
“成功了……枯魂閣的總壇,暫時被我們摧毀了。”白靈輕聲道,眼中卻沒有絲毫輕鬆,“但血契符己碎,域外邪靈的分身己察覺到我們的蹤跡,百年前的陰謀,很快就要浮出水面。”
我站起身,走到閣樓之中,仔細搜查了一遍,卻未發現任何關於枯魂閣與邪修教派勾結的關鍵線索,只有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血魂秘錄》。
翻開古籍,裡面記載著枯魂閣的禁術、血魂陣的佈置方法,以及與域外邪靈簽訂血契的咒語,最後一頁,畫著一張模糊的地圖,標註著一個地點——津門,枯魂閣分壇。
“津門分壇?”我看向白靈,“看來,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津門。”
白靈點頭,接過古籍,仔細看了一眼:“津門分壇是枯魂閣在人間的重要據點,藏著更多關於域外邪靈的秘密,以及他們計劃開啟試煉淵的具體步驟。我們必須儘快前往,阻止他們的陰謀。”
夕陽西下,山谷中的枯魂閣閣樓徹底坍塌,化作一堆碎石。我收起雙玉與雙玉令,握緊玄鐵長劍,與白靈並肩朝著山谷外走去。
沿途的草木逐漸恢復生機,陽光穿透雲霧,灑在我們身上,卻驅不散心中的凝重。
枯魂閣總壇雖破,卻只是百年陰謀的冰山一角。域外邪靈的爪牙早己遍佈人間,禁忌檔案的危機,才剛剛拉開序幕。
。門津,站一下
。啟開式正,篇新的案檔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