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眺望著通往鳳溪鎮的那條土路。只見遠處塵土飛揚,一支二三十人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地朝新望村而來。
為首的幾人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綢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身後跟著的,是一群穿著號衣的家丁和衙役,個個手持棍棒腰刀,一臉的凶神惡煞。
“來者不善。”陳默吐出四個字。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陣仗,十有八九是衝著自己來的。
自己搞出“乾坤一炁火折”,又用極低的價格盤下這麼大片土地,還收攏了這麼多流民,在鳳溪鎮那幫地頭蛇眼裡,自己這隻突然冒出來的肥羊,早就該被盯上了。
“公子,我去帶弟兄們攔住他們!”張虎請示道,眼中兇光一閃。
如今的銳士隊鳥槍換炮,他有信心讓這幫烏合之眾有來無回。
“不急。”陳默抬手製止了他,“讓所有村民退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不要妄動。張虎,你帶銳士隊在我身邊列隊,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手。”
“可是公子......”張虎有些遲疑,他擔心對方人多勢眾,會對陳默不利。
“執行命令。”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很清楚,新望村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是時間,是安穩發展的環境。
這支隊伍裡混雜著衙役,說明對方是打著官府的旗號來的。一旦動了手,無論輸贏,都會被扣上“聚眾謀反”的大帽子,到時候引來官府正規軍的圍剿,新望村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所以,今天這一關,不能用武力過。
張虎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他對著身後的銳士們打了個手勢,十名身著黑衣。手持陌刀的銳士迅速在陳默身後集結,排成兩列,沉默地矗立著,如同一排黑色的雕塑,散發著冰冷肅殺的氣息。
很快,那支隊伍便來到了村口。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色白淨,眼神傲慢,一身錦衣華服,騎在一匹棗紅馬上,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新望村的眾人。
他看到那些簡陋的草屋和村民,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就是鳳溪鎮地主王老虎的親兒子,王彪。
仗著王老虎的勢力,在鎮上橫行霸道,人稱“彪爺”。
王彪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被銳士隊簇擁在中間的陳默身上。
他看到陳默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穿著也普通,眼中的輕蔑更盛了。
他身旁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立刻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彪爺,那個少年就是陳默。就是他搞出了那種叫‘火折’的玩意兒,還把這群賤民聚了起來。”
王彪哼了一聲,催馬向前幾步,用馬鞭遙遙指著陳默,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喊道:“誰是陳默?滾出來回話!”
聲音囂張至極,傳遍了整個村口。
陳默面無表情,從銳士隊中緩緩走出,獨自一人面對著這幾十號氣勢洶洶的惡客。
”?幹貴何有,臨駕大爺位各知不。默陳是就我“:道說口開地不卑不,彪王的上馬著看地靜平,頭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