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後面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喉嚨裡。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句,對方真的會下令砍了他。
在京城作威作福慣了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聖旨,我就不接了。”
陳默重新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股殺氣只是幻覺,“不過,康熙的意思,我大概也明白。赫大人不妨直說,他想讓我怎麼‘改過自新’?”
赫哲被陳默的氣勢完全壓制住了,下意識地按照準備好的說辭說道:“聖上說了,只要你肯歸降。一,立刻解散麾下所有兵馬,只保留五百親衛。二,交出潮州。漳州二府的軍政大權,由朝廷另派官員接收。三,你本人,即刻隨我上京,聽候聖上發落。如此,聖上可念你歸降之功,赦你死罪,封你為一等忠勇侯,賞黃馬褂,准許你在京中建府,榮華富貴,一生無憂。”
他說完,偷偷觀察著陳默的反應,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
畢竟,這可是侯爵的爵位,是無數人奮鬥一生都無法企及的榮耀。
對於一個匪首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然而,陳默聽完,卻再次笑了起來。
“解散兵馬,交出地盤,然後去京城當個被圈養的豬狗?”陳默搖了搖頭,“赫大人,你覺得,我像個傻子嗎?”
“這......這是聖上最大的仁慈!”赫哲還在嘴硬。
“仁慈?”陳-默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圖前,拿起一支硃砂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圈,將整個江西省都圈了進去。
“回去告訴康熙。”陳默轉過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
“想讓我歸降,也可以。我給你,也給他,兩個選擇。”
“第一,封我為王,與平西。平南。靖南三王並列。這江西一省,便是我陳默的封地。從此,我為大清鎮守南疆,井水不犯河水。”
“嘶——”
赫哲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像銅鈴。
瘋了!這個陳默一定是瘋了!
自立為王?還要江西做封地?他以為他是誰?開國元勳嗎?這是赤裸裸的謀逆!比攻佔府縣的罪名還要大上百倍!
“你......你這是痴心妄想!大逆不道!”赫哲指著陳默,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咆哮,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否則,”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讓他準備好棺材,早晚有一天,我將親率大軍北上,取他狗命!”
“屆時,就不是他封不封我做王的問題了。”
“而是這天下,到底是他愛新覺羅家的,還是我漢家兒郎的!”
話音落下,整個大堂死一般的寂靜。
赫哲和他帶來的幾個親衛,已經徹底傻了。他們張著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聽到了什麼?
?命的帝皇取
!代換朝改......要是這,了逆謀是不經已這
。首匪的財求求要想個一是不本,的對面己自,轉地旋天得覺只哲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