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這些見慣了歐洲戰場的職業軍人，在紀律和意志上，絕對要比他那些綠營兵強得多。
範德克思考了片刻，覺得這個計劃確實有可行性。只要能避免對方的炮火覆蓋，以他麾下士兵的素質，近距離對射，未必會輸。更何況，他們還有二十門小型的3磅團屬炮，精度極高，可以為步兵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
“皇帝陛下，我明白了。”範德克躬身領命，“我將親自指揮這場戰鬥，為了陛下的榮耀而戰！”
“很好。”康熙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朕不看過程，朕只要結果。告訴你計程車兵，只要打贏了這一仗，除了我們之前說好的佣金，朕額外再賞白銀十萬兩！戰死的，朕雙倍撫卹！”
“陛下慷慨！”範德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次日，華夏軍的挑釁如期而至。
這一次，他們依舊是出動了兩個步兵營，在營前列陣。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今天對面的清軍，有些不一樣。
從清軍大營中走出的，除了那身穿綠色號服、神情緊張的綠營兵外，還有一支穿著藍色制服、頭戴三角帽、扛著制式統一的燧發槍的軍隊。
他們個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步伐整齊，臉上帶著職業軍人特有的冷漠和傲慢。
在他們陣中，還有二十門小巧玲瓏、擦得鋥亮的青銅火炮。
“王爺，是紅毛鬼！”劉炮在陣地上舉著望遠鏡，立刻向陳默彙報。
陳默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康熙和荷蘭人有勾結，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把歐洲的僱傭軍弄到了戰場上。
“看來，康熙是準備亮出他最後的底牌了。”陳默冷笑一聲，“傳令下去，讓炮兵營重點照顧那二十門小炮！步兵準備，今天，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排隊槍斃！”
戰鬥很快打響。
荷蘭僱傭軍確實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他們那二十門3磅小炮，在他們的炮手操控下，打得又快又準，給華夏軍的前沿陣地造成了一定的麻煩。
但很快，華夏軍的炮兵營就做出了回應。
上百門12磅加農炮，對荷蘭人的炮兵陣地進行了毀滅性的覆蓋射擊。荷蘭人的小炮雖然精準，但在絕對的數量和威力面前，依舊是不堪一擊。不到十分鐘，二十門小炮就全部啞了火。
範德克看得心疼不己，但沒有辦法，只能命令步兵開始進攻。
三千名荷蘭僱傭軍，排成三列緊密的橫隊，在軍官的號令下，如同移動的城牆，沉穩地向前推進。他們旁邊的五千綠營兵，也被他們的氣勢所感染，壯著膽子跟在後面。
“Halt！（立定）”
在距離華夏軍陣地一百步左右的距離，荷蘭軍官下達了命令。
“Aim！（瞄準）”
三千支燧發槍，整齊劃一地舉起。
“Fire！（開火）”
“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大片的硝煙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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