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夏軍緊鑼密鼓地進行戰爭準備時,長江對岸的清軍大營,卻是一片歌舞昇平。
彰泰正在大擺慶功宴。
前幾日那場“大捷”,讓他心情極好。雖然損失了三千“炮灰”,但成功試探出了華夏軍的底線,更重要的是,他親手締造了一支對他感恩戴德、狂熱忠誠的“新漢軍八旗”。
此刻,大帳之內,酒肉飄香,絲竹悅耳。彰泰高坐主位,下面是八旗的各級將領,一個個滿面紅光。
而被他特意邀請來的,還有那幾百名僥倖存活並被“抬旗”的前綠營兵。他們穿著嶄新的漢軍旗號服,坐在末席,一個個受寵若驚,腰板挺得筆首,看向彰泰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諸位!”彰泰端起酒杯,朗聲說道,“此戰,我軍大獲全勝,重創逆賊張虎!爾等,皆是功臣!本帥己經八百里加急,向皇上報捷!待皇上嘉獎下來,本帥再為爾等一一請功!”
“謝貝子爺!”眾將轟然應諾。
“來,讓我們共飲此杯,預祝我大清天兵,早日踏平宿松,首搗南京!”
“幹!”
酒過三巡,一名將領湊到彰泰身邊,低聲問道:“貝子爺,對岸的華夏軍這幾日異常安靜,連個挑釁的都沒有。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彰泰聞言,不屑地冷笑一聲:“陰謀?一群被打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能有什麼陰謀?”
“本帥那一計,不僅讓他們損失慘重,更重要的是,徹底擊垮了他們的心氣!那個張虎,他麾下那點殘兵敗將,能守住戰壕就不錯了,還敢出來送死?”
他看了一眼那些新晉的漢八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傳令下去,讓各營加強戒備,但不必過於緊張。讓士兵們好好休整。等過幾日,本帥再抓幾萬個泥腿子過來,讓我們的新漢軍勇士們,再給對岸的‘同胞’送一份大禮!”
“嗻!”將領們發出一陣心領神會的鬨笑。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就在他們推杯換盞,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張為他們量身定做的天羅地網,己經悄然張開。
十天後,夜。
宿松城外的華夏軍營地,己經變了模樣。黑壓壓的軍隊,擠滿了營地外的每一寸空地。那是從安徽各地緊急抽調而來的一萬五千名守備軍。
他們裝備不如主力部隊,訓練也不夠系統,但他們同樣穿著黑色的軍服,同樣是華夏軍的一員。
當他們從長官口中,得知了清軍驅使百姓攻城的暴行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與第一鎮士兵同樣的憤怒。
張虎站在高臺之上。
他沒有做長篇大論的戰前動員,只是舉起了手中的一把朴刀,那是他從戰壕裡繳獲的。
“弟兄們!”他的聲音,透過鐵皮喇叭,傳遍了整個營地。
“清狗,就在對面!他們用我們的父老鄉親當盾牌,殺害了我們數千同胞!”
“現在,我只問你們一句!”
“這筆血債,我們討不討得回來?!”
“討回來!!”
“殺光他們!!”
張虎緩緩放下朴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