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他們哭喊得聲音都嘶啞了，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勒爾錦和巴爾布同時一愣，抬起頭，看到張虎那冰冷的眼神，心中頓時一寒。
“來人。”張虎懶得再跟他們廢話，首接一揮手，“把他們的嘴堵上，嚴加看管。之後，連同彰泰的腦袋，一起送去徐州，交由大帥處置。”
“是！”
士兵們立刻上前，用破布堵住兩人的嘴，將他們拖了下去。
處理完這兩條大魚，張虎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山坡下那黑壓壓的俘虜群。
三萬多人。
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如何處置他們，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參謀長湊了過來，低聲建議道：“鎮將，按照大帥以往的規矩，這些俘虜，是不是先進行甄別？八旗的頑固分子，可以送去礦山勞改。那些綠營兵，大多是漢人，被逼無奈，可以進行思想教育，補充到我們的守備軍裡去。”
這是華夏軍一貫的政策。
優待俘虜，分化瓦解，將敵人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這也是陳默能夠迅速滾雪球，發展壯大的重要原因之一。
參謀長的建議，合情合理，也符合華夏軍的最高利益。
然而，張虎聽完後，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參謀長一愣：“鎮將，這……這是大帥定下的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張虎打斷了他，轉過頭，一字一句地說道，“以前，我們優待俘虜，是因為我們把他們當人看。”
他的手，指向了那群俘虜，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憎恨。
“但是他們！他們還是人嗎？”
“他們驅趕著手無寸鐵的百姓，擋在自己身前！他們眼睜睜看著那些老人、婦女、孩子，慘死在炮火之下！”
“他們偽裝成百姓，混入我們的戰壕，對救助他們的我軍士兵，從背後捅刀子！”
“告訴我！他們，還配當人嗎？”
張虎的質問，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參謀長的心頭。
參謀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起了那些慘死的同胞，想起了戰友們臨死前不甘的眼神，他的雙眼，也漸漸紅了。
“他們不是人，是畜生！是一群毫無人性的野獸！”張虎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對待野獸，我們不需要講仁慈，不需要講規矩！”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周圍所有將領的面龐，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下達了他軍旅生涯中，最冷酷，也最血腥的一道命令。
”！令將我傳“
”！降不，軍夏華我，戰此“
”！旗軍漢是還，營綠、旗八論無，虜俘有所“
”！決……部全，留不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