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牽著小墨的手，正要往食堂方向走。
“爸爸，你剛才好厲害！”小墨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跑得比那個壞叔叔快多了！”
“那是，爸爸可是練過的。”韓蕭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
剛走出操場，一個穿著素色棉麻長裙的老太太迎面走來。
她頭髮花白，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身上沒有任何裝飾，手腕上只有一串老舊的檀木佛珠，看起來就像尋常人家來接孫輩的老人。
但韓蕭注意到一個細節：老太太的鞋底沒有沾一點泥。
運動會後的操場滿地都是踩碎的草屑和泥塊，所有家長鞋底都髒了，唯獨她——像是踩著空氣走過來的。
“韓先生。”老太太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能借一步說話嗎？”
小墨抬頭看看爸爸，又看看老太太，乖乖沒說話。
韓蕭心裡一動，下意識調動了系統。
【目標：林素雲，68歲】
【身份：雲海集團名譽董事長】
【隱藏身份：林家掌舵人，本市地下商業圈的實際話事人】
【當前狀態：隱身觀察中，對宿主產生濃厚興趣】
【系統提示：全幼兒園，只有你能識破她的偽裝】
韓蕭瞳孔微縮。
雲海集團。
那可是橫跨地產、金融、科技三大領域的龐然大物，市值數千億。董事長林素雲在公開場合從不露面，所有媒體釋出的照片都是年輕時的舊照，加上她極少出席商業活動，幾十年下來，真實樣貌幾乎成了傳說。
誰會想到，這麼個低調到塵埃裡的老太太，會出現在一家普通私立幼兒園的運動會上？
“林老——您找我？”韓蕭話到嘴邊，及時改口。
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壓了下去：“你認識我？”
“不認識。”韓蕭面不改色，“只是覺得您氣質不凡，應該不是普通人。”
老太太輕笑一聲：“油嘴滑舌的，倒不像資料裡寫的那麼簡單。”
她頓了頓：“我觀察你一個上午了。”
韓蕭挑眉。
“你在運動場上的表現，我看見了。”老太太聲音平靜，“但讓我感興趣的，是你教育孩子的方式。”
她看向小墨：“你女兒摔倒的時候，你沒有立刻去扶，而是在旁邊喊加油。她哭的時候，你沒有哄，而是給她講了個笑話。別的家長給孩子遞水遞毛巾，你卻在和她討論剛才跑步的呼吸節奏。”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韓蕭臉上：“這個年紀的父親，要麼太寵，要麼太嚴。你能拿捏好分寸，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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