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考慮考慮？”她問，“薪水你開，工作內容你定，時間完全自由。”
韓蕭搖頭：“不是錢的問題。”
“那你擔心什麼？”
韓蕭低頭看了一眼小墨，小姑娘正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根本沒在意大人在說什麼。
“我只是個普通奶爸。”他說，“每天想的就是怎麼把女兒養大，怎麼讓她開心。什麼基金會、什麼顧問，我不懂，也不想懂。”
老太太盯著他看了三秒。
這三秒裡，韓蕭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像是有座山慢慢壓過來——這就是雲海掌門人的氣場？連繫統都沒提示。
“你剛才說，‘不懂’？”老太太重複這兩個字，語氣意味深長。
韓蕭面不改色：“對，不懂。”
其實他心裡明鏡似的。
這種級別的人物找上門，絕不可能只是看中了他的育兒理念。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局，只是他現在還看不透。
但在沒搞清楚之前，最好的選擇就是——不接茬。
“行吧。”老太太也沒有強求，收起名片，“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不過我給你留個話——”
她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了韓蕭一眼：“這個幼兒園裡的家長，沒一個簡單的。你今天得罪了趙天宇和周明遠，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韓蕭聳肩：“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老太太接了一句，笑了笑，“希望你能一首這麼硬氣。”
說完，她轉身離開，步伐不緊不慢，但眨眼工夫就走出了十幾米。
韓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眉頭微微皺起。
雲海集團的掌門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說的“觀察”，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
“爸爸！”小墨拉他的衣角，“我餓了！”
韓蕭回過神，收起思緒：“走，吃飯去！”
食堂二樓，家長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吃飯。
韓蕭剛坐下，就看到趙天宇和周明遠坐在不遠處的桌上。趙天宇臉色鐵青，周明遠倒是一臉平靜，正慢悠悠喝著湯。
他們的目光對上韓蕭，趙天宇冷哼一聲，移開視線。
周明遠卻放下湯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韓先生，下午的家長論壇，期待你的表現。”
“好說。”韓蕭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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