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檸檬啃著雞翅，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韓蕭看她吃得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陳美玲發來的加密資訊。他單手劃開，快速瀏覽完內容後，神色如常地放下手機，繼續給女兒夾菜。
“爸爸，你不吃嗎？”
“爸爸吃過了。”
韓蕭擦掉女兒嘴角的油漬，心裡己經把周明遠的收購要約全部分析了一遍。華美旗下的教育子公司總資產不過六億，但手裡攥著三所優質幼兒園的產權，其中就包括小檸檬所在的星光國際。
這老小子的野心，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夜裡，小檸檬睡著後，韓蕭才走進書房，開啟一臺從來不聯網的舊筆記本。
他撥通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五六聲，那邊才接起來，傳來一個沙啞的中年男聲：“蕭哥？真是你？”
“老李，幫我查個人。周明遠，天啟文化的實際控制人。我要他最近三年的對外投資記錄，特別是透過海外架構走的那幾筆。”
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多急？”
“明天早上之前。”
“行，等我訊息。”
韓蕭結束通話電話，又翻出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叫“張立斌”的名字。
星光國際幼兒園的校董之一，張氏地產的老總。三年前韓蕭幫他解決過一個爛尾樓盤的危機，老頭一首欠著人情沒還。
簡訊發出去不到兩分鐘，回覆就過來了。
“韓老弟，這麼晚找我，有事？”
韓蕭打字飛快：“張董，天啟文化收購華美的事，您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鬧得挺大。怎麼，那小子盯上你女兒那所幼兒園了？”
“對。我想拿回那家幼兒園的控制權，需要幾位校董配合。”
張立斌那頭沉默了，半天才回：“韓老弟，這事不好辦。天啟開出的價碼不低，而且背後有人撐腰。”
“我知道。但我能讓他吃不下這塊肉。”
“有把握？”
“七成。”
“夠了。”張立斌首接發了語音，聲音壓低了些，“我這邊能拉兩個人，加上我，三票。薛老頭那邊你自己搞定，他對你有意見。”
薛向榮，校董會主席。韓蕭和他只有在家長會上的點頭之交，老頭的孫女和小檸檬同班，兩人私下沒什麼來往。
韓蕭想了想，沒急著聯絡薛向榮。他先開啟一個境外社交平臺，登入了一個從未用過的匿名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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