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玲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對，讓他們看到家長們的力量——”
“不。”韓蕭搖頭，“讓他們看到利益。家長入股，幼兒園有了穩定的資金來源，孩子們的教育質量有了保障，校董會也不用再西處拉贊助。這對誰都有好處。”
張美玲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似乎在默默計算什麼。幾分鐘後，她抬起頭：“韓先生，這個方案具體怎麼操作？”
韓蕭靠在沙發上，語氣平淡卻條理清晰：“第一步，您這邊先拉攏那三個搖擺的校董，讓他們表態支援家長入股方案。第二步，我在家長群裡推動這件事，讓家長們出錢出力，成立籌備委員會。第三步，下週五的例會上，正式提出方案，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張美玲用力點頭：“好，我來辦。”
“不過……”韓蕭的目光忽然一沉，“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周明遠既然敢收買校董，那他手裡肯定有更深的底牌。”韓蕭說，“比如，他是不是己經拿到了幼兒園的什麼負面材料，可以用來威脅校董。再比如，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張美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韓蕭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張園長，您有什麼瞞著我的？”
辦公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張美玲咬著下唇，掙扎了半天，最終嘆了口氣：“我之前讓人去查過教學樓的歷史記錄，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消防系統，二十年沒更新過。地磚大面積開裂，下面是空的。還有兩間教室的承重牆，有明顯的裂縫。”
韓蕭瞳孔猛地一縮。
這些資料，跟劉建國老婆負責的後勤記錄，完全對得上。
“這些整改，需要多少錢？”
張美玲苦笑：“保守估計，至少三百萬。”
韓蕭深吸一口氣。
周明遠手裡攥著這個把柄，隨時都能把幼兒園推到風口浪尖上。
“時間不多了。”韓蕭站起身，“您去拉攏校董，我去搞定家長。五天之內，必須把方案做成。”
張美玲也站起來，鄭重地伸出右手：“韓先生，謝謝。”
韓蕭跟她握了握手，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正好遇見劉建國迎面走來。
“韓老弟！”劉建國笑呵呵地揮手，“正好找你！我老婆說，她手頭那些整改記錄，己經整理好了，要不要——”
“要。”韓蕭打斷他，“現在就給我。”
劉建國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掏出手機：“行行行，我讓她發你微信。”
就在他低頭翻找手機的時候，韓蕭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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