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點點頭：“周先生的建議很合理。三個月期限，可以接受。”
張啟山見雙方達成一致，當即拍板：“好，那這個提案先試點透過。設定家長管理委員會，試行期三個月，到期評估效果。”
他看向韓蕭：“韓先生，既然是你提案的，那第一屆家長委員會主席就由你來擔任。”
“沒問題。”韓蕭整理好檔案，站起來，“下週我會提交具體實施方案，各位校董可以審閱。”
會議結束後，韓蕭走出會議室，在走廊裡被人叫住了。
“韓先生。”
他回頭，看到是陳美玲。她穿著一身得體的套裝，表情複雜地看著他。
“聽說你提案通過了。”陳美玲壓低聲音，“你知不知道今天反對你的三個校董，都是什麼來頭？”
韓蕭當然知道，但他沒有首接回答：“陳老師想說什麼？”
“我剛才在外面聽了整個會議。”陳美玲咬了咬嘴唇，“你的路子很野，資料也很硬，但那三個人，背後都有周明遠的影子。你今天這麼一搞，等於首接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韓蕭笑了笑：“陳老師，你丈夫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陳美玲的臉色變了變：“還在談。不過……據說那邊鬆口了，說只要周明遠肯收手，那筆賭債可以打折。”
“那你希望周明遠收手嗎？”韓蕭問得很隨意。
陳美玲沉默了。
“陳老師，你是個聰明人。”韓蕭淡淡道，“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站隊的時間，到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留下陳美玲一個人站在走廊裡，臉色陰晴不定。
剛走出幾步，手機又震動了。
劉正陽發來一條訊息：“陳美玲的丈夫剛通知我，周明遠約他明天下午見面，說是要私下談談賭債的事。”
韓蕭盯著螢幕看了三秒，嘴角微微上揚。
第三顆子，要落下了。
他剛想把手機收起來，又彈出一條新訊息。
劉正陽發來第二條訊息：“另外，我剛才從內部渠道得到訊息——周明遠最近在秘密接觸一個大人物，好像是市教育局的高層。具體是誰，還在查。”
韓蕭的眉頭驟然皺緊。
教育局？
他站住腳步，眼神冷了下來。
周明遠這是打算從更高層面壓人？還是說，這幼兒園背後，還有他韓蕭不知道的東西？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小糯米發來的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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