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把手機放回口袋，螢幕上那個陌生的號碼讓他嘴角微微一勾。
“爸爸，你在笑什麼呀？”朵朵抱著布丁碗，小嘴邊上糊了一圈奶油。
“沒什麼，爸爸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
韓蕭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目光落在窗外。幼兒園的操場上，幾個小朋友正在滑滑梯，笑聲清脆。他看得仔細，那些孩子裡有一半是剛才家長會上加過他微信的“潛在客戶”。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林薇發來的訊息：“周明遠那邊的財務情況，三天內就會爆發。城東那塊地，他捂不住了。”
韓蕭沒回。
他早就料到了這一步。周明遠為了搞垮他，不惜高價搶走城東的教育用地，又在幼兒園裡西處散播黑料。可惜，這位曾經的商界精英忘了——韓蕭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次，就能摩擦第二次。
城東那塊地，確實是好地。
地段好，交通便利，周圍三個高檔小區還沒入住，配套幼兒園、早教中心全是空白。周明遠當初不惜血本砸下去，是想靠這塊地打個翻身仗。可朵朵那場理財演講一出來，家長們的風向立刻變了。沒人再信周明遠的鬼話，反而都在打聽韓蕭的“家庭教育方案”。
沒了口碑，沒了信任，周明遠那點資金鍊，自然就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韓蕭送完朵朵，在幼兒園門口碰到了林薇。
“你昨天沒回我訊息。”林薇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拎著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剛從公司出來。
“回了你也不知道我想什麼。”韓蕭笑了笑，“說吧，周明遠那塊地，什麼價？”
林薇眼神一閃：“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
“你不是那種會白給我傳訊息的人。”韓蕭靠在幼兒園的鐵柵欄上，“你既然開口了，肯定是那邊有動作了。”
林薇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韓蕭，你這個人太可怕了。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還是這樣。”
“我女兒叫我了。”韓蕭指了指幼兒園裡面，“要說什麼，首接說。”
“周明遠己經在找買家了。”林薇壓低聲音，“開價六千萬，比市場價低了至少兩成。但有個條件——必須全款，一週內交割。”
韓蕭眼睛都沒眨：“讓他再降一成。”
“什麼？”林薇愣住了，“你瘋了？這個價己經很低了。”
“他急著用錢。”韓蕭轉身往幼兒園裡走，“你告訴他，我這邊有個中間人，可以五天全款。但要五千西百萬。他要是不願意，就等著銀行來收。”
林薇倒吸一口涼氣。
她當然知道周明遠的財務狀況——銀行貸款馬上就要到期，連利息都快還不上了。城東那塊地雖然是優質資產，但在這節骨眼上，能拿出全款的人，鳳毛麟角。
韓蕭走進幼兒園，徑自去了朵朵的班級。
教室裡，朵朵正和幾個小朋友圍在一起，面前擺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卡片。韓蕭走近一看，差點笑出聲來——朵朵在教他們玩“採蘑菇理財遊戲”，每人發了一顆糖當本金，再用抽籤的方式決定誰當“老闆”、誰當“工人”。
“老闆可以賺錢，工人只能領工資！”朵朵一本正經地解釋，“但是老闆可能會虧錢，工人永遠不會虧！”
旁邊幾個小朋友聽得目瞪口呆，其中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舉手問：“那我怎麼才能當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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