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笑了好多次。”朵朵歪著腦袋，“以前你雖然也笑，但是那種……那種……哎呀，我說不出來。”
韓蕭愣了一下，把女兒抱起來：“那爸爸現在是什麼笑？”
“是真的在笑。”朵朵抱住他的脖子，“就像看到布丁一樣開心的笑。”
韓蕭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
週一，家長會如期舉行。
韓蕭走進會議室時，發現座位上己經坐滿了人。大部分家長都認識他，紛紛點頭打招呼。有幾個媽媽甚至主動開口：“韓先生，你那個理財課堂什麼時候開始？我家孩子天天纏著我要學。”
“快了。”韓蕭笑著應付，“下週一就可以試課。”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園長對朵朵的理財能力讚不絕口，當場拍板同意韓蕭的“兒童財商教育計劃”在幼兒園試點。其他家長也紛紛表示支援，有幾個甚至當場就要報名。
“那個……”坐在角落裡的一箇中年男人忽然舉手，“韓先生，我聽說你還在搞託管和特長培訓？能不能一起合作？”
韓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朵朵班裡一個小姑娘的爸爸，做餐飲連鎖的。
“可以。”韓蕭點點頭，“正好我手裡有新資源，下週就可以啟動。”
他頓了頓，補充道：“城東那邊，我拿了一塊地。到時候可以做成綜合教育中心，幼兒園、早教、特長培訓全在一棟樓裡。家長們不用來回跑，一站式解決。”
會議室內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聲。
“韓先生，你這手筆也太大了！”
“城東那塊地？那可是好地段啊！”
“難怪朵朵這麼優秀，原來是遺傳了爸爸的經商頭腦。”
韓蕭擺擺手，謙虛了幾句，但心底很清楚——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成型。
家長會結束後，他走出會議室，在走廊拐角處，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明遠。
他站在窗邊，臉色鐵青，手裡攥著手機。看到韓蕭出來，他猛地轉過身，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韓蕭。”周明遠咬牙切齒，“你狠。”
“我怎麼了？”韓蕭攤攤手，“周總，咱們好聚好散，買賣不成仁義在。”
“那塊地，我己經賣了。”周明遠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賣給了中間人，五千西百萬。但我查過了——那個中間人，跟你是一夥的！”
韓蕭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笑了笑：“周總，你虧了，我也沒賺。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等著。”周明遠死死盯著他，“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皮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韓蕭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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