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韓蕭握著對方的手，“都是為孩子服務。”
兩個男人相視而笑，誰都沒多說。
但在場其他家長的眼神都變了。
昨天還說韓蕭是最沒用的家長，今天人家順手就改組了校董會。
這哪是奶爸？
這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兒。
韓蕭轉身下樓，手機突然震動。
來電顯示：周明遠。
他猶豫了一秒，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周明遠咬牙切齒的聲音：“韓蕭，你夠狠。三天之內讓我失去天啟文化的融資資格，又讓我失去校董會里的三顆棋子。你是不是非要趕盡殺絕？”
“周總，話不能這麼說。”韓蕭語氣平淡，“我只是在保護我女兒的上學環境。”
“好，好，好。”周明遠連說三個好字，“那你也別怪我動真格的了。你女兒班裡那個李老師，我己經調查過了——她公公在天啟文化下屬公司掛職十年。你覺得這訊息要是傳出去，她還能在青苗幼兒園待下去嗎？”
韓蕭的腳步頓住了。
李老師是女兒最喜歡的老師，也是班上最有責任心的班主任。
周明遠這是要挖他的根。
“你想怎麼樣？”韓蕭問。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咖啡廳見。”周明遠冷笑一聲，“我們好好談談。”
電話結束通話。
韓蕭站在幼兒園門口，看著門口那塊“青苗幼兒園”的牌子。
他原本只是想在這片淨土裡躺平，讓女兒普普通通地長大。
可那些人偏偏不讓他消停。
韓蕭拿出手機，撥出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喂。”
對面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韓蕭？你居然還有臉打給我？”
“幫我查個人。”韓蕭說。
“誰？”
“青苗幼兒園，李老師。”
對面沉默了三秒：“行。但這次你欠我一次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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