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那邊有動靜了。周明遠今天上午簽了城東那個兩千平的地塊，租期八年。”
韓蕭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麼快？”
“這孫子心急得很，估計是怕你截胡。”李國笑了一聲，“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去搶？”
韓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簽約金額是多少？”
“月租西萬五，押一付三，預付第一年租金。”
韓蕭在心裡默算了一下，周明遠這一把砸出去將近六十萬現金。
“他沒看別的？”韓蕭問。
“據說是你的人放訊息的時候，故意說了下週就要籤，他就急了。昨天連夜跟房東碰的面，今天一大早就簽了。”
韓蕭眯了眯眼。
周明遠果然還是那個周明遠，三年過去了，急功近利的毛病一點沒改。
“行，我知道了。”韓蕭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對趙成說，“明天幫我約城西這個地塊的房東，我要籤合同。”
趙成愣了愣：“你認真的？”
韓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成懂了，趕緊翻出手機記下。
回到家裡，韓蕭先給朵朵做了晚飯，陪她看了兩集動畫片，等她睡著了，才從抽屜裡翻出一箇舊手機。
他開機的手機，輸入了一串倒背如流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聲：“韓蕭？”
“我是。”韓蕭的聲音很淡，“你怎麼知道我會打給你？”
林薇在電話裡笑了：“因為你一定會想知道，周明遠簽完城東那個合同之後，接下來打算幹什麼。”
韓蕭沒接茬，等她自己往下說。
“他下一步打算說服校董會，把你女兒朵朵從那個精英班裡除名。”林薇的語氣變得嚴肅，“他查過你的背景了，知道你過去的事。他覺得，你不配待在那個圈子裡。”
韓蕭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理由呢？”
“校董會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學生家長如果有嚴重商業違規記錄，學校有權勸退學生。”林薇說，“周明遠正在整理你當年的商業資料，準備在下週的家長會上發難。”
韓蕭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的不少。”
“我說過，我是來幫你的。”林薇頓了頓，“下週二的家長會，周明遠會親自出席。到時候，他會當眾公佈你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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