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剛把車停進車庫，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幼兒園的家長群。
他隨手點開，看到一條新訊息： “各位家長，今天下午三點，幼兒園將舉辦親子活動，請各位家長準時參加。”
訊息後面跟著幾十個“收到”的回覆。
韓蕭正準備退出群聊，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私人號碼。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眼神微微一凝。這個號碼，他認識。
三年前，這人曾是他的助理。
“喂？”
“韓總，是我，劉洋。”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緊張，“您現在方便嗎？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
韓蕭沉默了兩秒：“你在哪？”
“我在您家小區門口的咖啡廳。”
“十分鐘。”
結束通話電話，韓蕭轉頭看了眼後座的小萌。小傢伙正抱著平板看動畫片，壓根沒注意到他接電話。
“小萌，爸爸去見個朋友，你在車裡等會兒？”
“好。”
韓蕭下了車，鎖上車門，走向小區門口的咖啡廳。
推開玻璃門，他就看到角落裡坐著的劉洋。
三十出頭，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就是個標準的職場精英。只是此刻，他的表情有些侷促，見到韓蕭時甚至緊張地站了起來。
“韓總。”
韓蕭在他對面坐下，點了杯美式，這才看向劉洋：“說吧。”
劉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韓總，三年前您離開公司，我就跟著跳槽了。後來進了星源投資，現在是周明遠手下的專案經理。”
韓蕭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眼神沒有波瀾：“繼續。”
“三個月前，周明遠找到我，讓我以職業經理人的身份應聘您新成立的公司。”劉洋的聲音越來越低，“他讓我潛伏在您身邊，收集您的商業情報，特別是您在這個專案上的計劃。”
韓蕭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劉洋：“那你今天找我，是想說什麼？”
“韓總，我想坦白。”劉洋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愧疚，“我跟了您三年，知道您的為人。您對得起每一個跟著您乾的人，從不虧待兄弟。我……我不想做忘恩負義的人。”
韓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劉洋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假裝應聘進了您的新公司，但越做越覺得不對勁。您對我太好了，讓我負責關鍵專案，給我充分的信任。可我心裡清楚，我是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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