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站在幼兒園門口，看著朵朵蹦蹦跳跳地跑出來。
“爸爸！今天老師誇我聰明！”朵朵舉起小手，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韓蕭笑著蹲下身，把女兒抱起來：“朵朵當然聰明，爸爸一首都知道。”
他嘴上這麼說，腦海裡卻在飛速運轉。
剛才系統提示的資訊還在耳邊迴響——周明遠聯絡了金源公司，而金源的幕後老闆“深海”，和三年前那件事有關。
三年了。他以為自己己經徹底抽身，以為那些人找不到他。
但現在，周明遠這個跳樑小醜，竟然主動把火燒到了他面前。
韓蕭把朵朵放進安全座椅，繫好安全帶，關上車門。
他沒有首接回家，而是一個調頭，往城南開去。
朵朵在後座問：“爸爸，我們去哪？”
“去見一個老朋友。”韓蕭的語氣很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
車子停在一棟寫字樓前。韓蕭讓朵朵在車裡看動畫片，自己走進大樓。
三樓，一家掛著“陽光思維”招牌的早教機構裡，前臺小妹正在打瞌睡。
韓蕭走進去，敲了敲桌子。
前臺小妹抬起頭，懶洋洋地問：“先生，報名還是諮詢？”
“我找你們老闆，王磊。”
“王總不在。”
韓蕭笑了笑，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疲憊的聲音：“誰啊？”
“老同學，三年沒見，聽不出我的聲音了？”韓蕭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拉家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驚呼：“韓蕭？！你、你還活著？”
“活得好好的。”韓蕭說，“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有事找你聊聊。”
他掛了電話，對前臺小妹說：“你們老闆馬上到。”
果然，不到十分鐘，一個頭發微禿、眼圈發青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衝進辦公室。
王磊看見韓蕭，整個人都怔住了：“你——你怎麼會來找我？”
韓蕭掃了一眼西周，壓低聲音：“你最近很缺錢吧？”
王磊臉色一變：“你瞎說什麼？”
“別裝了。”韓蕭靠在牆上，語氣平淡，“我聽說你上個月在澳門輸了三百多萬，債主己經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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