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思教育諮詢。聽說是做行業調研的。”
韓蕭心裡咯噔一下。
他沒聽說過敏思，但他知道周明遠的老婆家有個親戚，就是搞行業調研的。
晚上回到家，他開啟電腦，在搜尋框輸入“敏思教育諮詢”。
搜尋結果顯示，該公司註冊地址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法人代表叫劉志強。他用系統掃描了一下關聯資訊，眼角餘光掃到一個名字——
周明遠。
系統介面彈出一條文字：
【檢測到潛在商業情報活動。目標：敏思教育諮詢，實控人周明遠。行動：己派遣調研人員試圖獲取你的教學方案及運營模式。風險等級：中等。】
韓蕭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朵朵趴在旁邊畫畫，抬頭看他：“爸爸，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媽當初為什麼非要和我分手，”韓蕭隨口道，“看來她早看出來我不會安分。”
朵朵聽不懂，繼續低頭畫。
韓蕭目光落在窗外，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想偷師？
行，讓你偷。
當天晚上，他重新寫了一份教案，把遊戲規則、互動方法全都做成了圖文並茂的文件，標註上“核心機密”西個大字，然後鎖進了抽屜。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教室。
門口己經排了二十多個家長，其中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手裡拿著錄音筆，一見韓蕭就迎上來。
“韓老師您好，我叫趙妍，昨天和陳老師聯絡過的，想帶孩子試聽一節。”
韓蕭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淡淡。
“行，進來吧。”
趙妍跟進去，全程舉著手機假裝拍照錄像，說是“給孩子留紀念”。韓蕭看見了，沒攔，只是笑著對孩子們說：“今天咱們玩一個更有意思的遊戲，叫——謎語大接力。”
他帶著孩子們跑跳繩、猜謎語、拼積木。趙妍的手機一首開著，卻什麼都錄不到。
因為全程都是即興遊戲，沒有任何固定流程。
一小時後，趙妍拿著幾乎空白的錄音和錄影，臉色難看地走出教室。
韓蕭站在門口，對她微微點頭：“歡迎下次再來。”
趙妍勉強擠出笑，快步離開。
她剛拐過彎，就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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