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你家朵朵和小花玩得那麼好，週末要不要一起帶孩子去新開的親子餐廳？”
溫水煮青蛙。
韓蕭用了整整五天，把五個鋪位周圍的資源全部摸清。每個社群有多少適齡兒童、周邊幼兒園的分佈、家長的消費習慣——全裝進了系統。
然後是裝修。
第一批裝修隊進場的時候，韓蕭只給了他們一句話：“按圖紙做，三十天內完工，每天工錢多加兩百。”
工頭看了眼圖紙，愣住了：“韓哥，你這圖紙也太細了吧？連插座離地多少公分都標出來了？”
“照做就行。”韓蕭拍拍他的肩膀，“完事了還有紅包。”
三十天。
一、二、三、西、五。
五個分點全部裝修完畢，招牌換上了統一的“知行少兒成長館·第X分館”字樣。
開業當天，韓蕭沒搞花裡胡哨的儀式。他只是讓每個分館門口掛了一條橫幅：“本館前三十名報名的小朋友，可獲贈全年繪本借閱卡。”
然後，他去了一趟總館。
實驗班裡，十五個孩子正在跟著老師做手工。朵朵坐在第一排，手裡捏著一片彩色紙，使勁折著什麼。
韓蕭站在教室門口看了會兒。
“韓先生。”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他回過頭，看到周明遠正站在走廊盡頭，臉色鐵青地盯著他。
“你這個佈局，”周明遠咬著牙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韓蕭聳聳肩：“一個月前。”
“一個月？”周明遠眼睛眯起來，“怎麼可能？你那些分館的裝修……”
“都是我先租下再裝的。”韓蕭淡淡地說，“周總，你不知道我的孩子有多喜歡畫畫嗎？”
周明遠沉默了幾秒。
“韓蕭，你早就知道我派人盯著你？”
“嗯。”韓蕭點了點頭，“你的手下素質不錯，就是速記水平差了點。”
周明遠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他轉身就走，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噔噔”的聲響。
韓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出一條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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