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坐在陽臺藤椅上，手裡的保溫杯冒著熱氣。
眼前攤開的，是系統剛剛生成的一份商業地圖。五個紅點標註在周邊三公里的核心位置，每個點旁邊都標註著詳細資料：日均人流量、路寬、公交站距離、周邊小區入住率。
他喝了口茶，嘴角微微一翹。
系統這一個月來把實驗班的運營資料全吃透了。課時轉化率、家長停留時長、二次報名率——每一條資料都被拆解得明明白白。然後它給出了一個結論：這個模式可以複製，而且必須要快。
“爸爸！”
朵朵從客廳跑過來，手裡舉著一張畫：“你看我畫的小兔子！”
韓蕭接過畫紙，上面是一隻歪歪扭扭的粉紅色兔子，耳朵一隻長一隻短，眼睛畫成了兩個大圓圈。
“朵朵畫得真棒。”他摸摸女兒的頭，“這兔子是不是在笑？”
“嗯！”朵朵點點頭，“因為它今天吃到胡蘿蔔了，很開心。”
韓蕭笑著把畫小心折好，放進口袋。然後拿起手機，翻到聯絡人列表。
第一個打給的是李曉的媽媽。
“李姐，上次你說的那個鋪位，還在嗎？”
“韓先生？哦對，我老公那間鋪子啊，位置倒是不錯，就是那邊人流一般，我們正打算低價轉租呢。你有興趣？”
韓蕭笑了笑：“李姐，你看這樣行不？我每個月給你市場價的七成，一次性籤三年。”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七成？韓先生你這砍價也砍得太狠了。”
“李姐，你家小寶在我們實驗班上了兩個月，成績從倒數第三爬到全班第八，這個月底的期末考試也快了，對吧？”
李曉媽媽沉默片刻。
“行，韓先生，就按你說的辦。”
結束通話電話，韓蕭撥通了第二個號碼。
“王哥，聽說你在城南有兩間打通了的鋪面？我想租下來。”
“韓蕭？你不是開早教班的嗎，要那麼大地方幹嘛？”
“做少兒圖書館。”韓蕭語氣平靜，“給孩子們一個看書的空間。王哥，你家瑤瑤特別喜歡來我們實驗班看書，你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那丫頭天天唸叨。”
“那就行了，咱們好商量。”
……
三個小時後，韓蕭合上手機，拿起筆在商業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五個紅點，全被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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