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結束通話電話後，沒有立刻回家。他在小區門口的麵包店裡要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過玻璃掃過街對面的梧桐樹。
那幾個身影不見了。
但韓蕭知道，他們沒走遠。
他慢悠悠地喝著咖啡，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翻看著星源早教後臺的加盟資料。短短兩天，意向加盟商從十七家飆升到六十三家，而且還在以每天十幾家的速度增長。
“小趙，”他撥通電話，“明天你去跟幾家意向比較強的加盟商約個時間，我親自見。”
小趙在電話那頭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韓總，您要親自出馬？”
“嗯。”韓蕭說，“順便告訴劉主任，親子教育大會的演講稿我己經在準備了。”
“太好了！現在全網都在等您的分享呢！”
韓蕭笑了笑，沒多說什麼，掛了電話。
他當然知道，熱度不會一首持續。艾尚早教的水軍己經在路上了，那個藏在暗處的人也該有所動作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一個陌生的女人出現在星源早教的加盟諮詢處。
女人大約三十歲出頭，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手裡拿著一個的手提包，妝容精緻，氣質優雅。她自稱叫林婉，是一家外資企業的高管，女兒三歲半，想找一個真正尊重孩子天性的早教機構。
“我看了韓先生在採訪裡的影片，特別認同他的理念。”林婉坐在諮詢處的沙發上，語氣真誠，“現在的孩子太累了，我不想讓女兒也那樣。”
前臺接待員熱情地給她介紹加盟政策和課程體系。
韓蕭此時正在辦公室裡翻看檔案，腦海中的系統突然發出提示音。
“叮！資源洞察系統檢測到目標人物——職業經理人林婉，受僱於周明遠旗下艾尚早教，入職前接受過三天的家長角色培訓，其所謂的三歲半女兒為親戚孩子，僅借用拍照用。”
韓蕭手裡的筆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抬頭，繼續看檔案。
五分鐘後，前臺領著林婉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韓總，這位林女士對咱們的加盟非常感興趣，想跟您聊聊。”
韓蕭抬起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林女士請坐，咖啡還是茶？”
“咖啡，謝謝。”
韓蕭示意前臺去倒咖啡，自己則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坐到林婉對面的沙發上。
“林女士是做什麼行業的？”
“金融投資。”林婉說得很自然，“平時很忙，但對孩子的教育問題一首很關注。”
“那太好了，金融行業的人頭腦最清醒，最容易理解我們的商業模式。”韓蕭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我們星源早教近半年的營收資料和加盟店運營情況，您可以先看看。”
林婉接過檔案，眼中閃過一驚喜。她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拿到了核心資料。
韓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閒聊：“林女士的女兒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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