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分鐘後，林婉起身告辭。
韓蕭送她到門口，突然說了一句：“林女士，其實您不用這麼著急，回去跟家裡人好好商量一下再決定。”
林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的，謝謝韓總。”
她轉身離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韓蕭看著她消失在電梯口，掏出手機給小趙發了條訊息：“把今天下午三點半到西點之間的監控錄影儲存好，尤其是我的辦公室門口。”
小趙很快回復：“明白。”
韓蕭收起手機，走進茶水間重新倒了杯水。他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果然看到林婉出門後沒有去停車場，而是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演技不錯。”韓蕭自言自語，“可惜，對手選錯了。”
傍晚，他去幼兒園接小萌的時候，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梧桐樹下——周明遠。
周明遠顯然也在等他，一看到他，就笑著迎了上來：“韓先生，好久不見。”
“周總今天怎麼有空來幼兒園？”韓蕭語氣平淡。
“接孩子啊，”周明遠指了指教學樓的方向，“我兒子也在這上學，不過以前一首是保姆接送，今天我專門抽時間來的。”
韓蕭笑了笑：“那挺好，多陪陪孩子。”
兩人的對話表面客客氣氣，但空氣裡分明有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周明遠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韓先生最近很火啊，那個採訪影片我看過了，說得真好。不過韓先生，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邁太大了，容易……”
他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容易扯著蛋。”
韓蕭面不改色：“多謝周總關心。不過我這人吧，運氣一首不錯，從來不扯蛋。”
周明遠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時候，小萌從教室裡跑出來了，後面跟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
小萌衝過來抱住韓蕭的腿：“爸爸！”
韓蕭彎腰把她抱起來：“今天乖不乖？”
“乖！”小萌奶聲奶氣地說，“老師還表揚我了，說我畫畫畫得最好！”
韓蕭親了她一口：“走，回家爸爸給你做紅燒肉。”
他抱著小萌往外走，經過周明遠身邊時，看都沒看他一眼。
周明遠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臉上那副溫和的表情己經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林婉回來了嗎？讓她第一時間來見我，星源早教的底牌，我要一張一張看清楚。”
電話那頭答應了一聲。
周明遠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才恢復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朝教學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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