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曾經在碧遊宮中一同論道、一同飲酒、一同並肩作戰的同門。
那些人有些被鎮壓在各處秘境深處,有些被渡入了佛門作為護法,有些則被封印在封神榜上如同籠中之鳥般不得自由。
若是能用燃燈這個價值連城的“活寶貝”去跟佛門做交換,換回幾位被鎮壓的截教同門——那這買賣,何止是不虧,簡直是血賺!
“你可能會賺——”玄霄微微仰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翻湧著一種如同賭桌上的老手在翻牌前那一瞬間的篤定與從容,“但小爺永遠不虧。”
他望著那片已經被他鎖定了氣息波動方向的混沌雲靄,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發出一連串如同炒豆子般的噼啪脆響。
“燃燈老狗——”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如同獵人已經看見了獵物正在踏入包圍圈時的興奮與期待:“小爺來了!!”
“待會兒見到小爺,你可千萬不要驚訝,更不要跑——”
“因為——”
他那如同刀鋒般銳利的笑意在嘴角綻放開來,如同冰雪初融之後第一縷春風拂過大地:“你是跑不掉的。”
南天門那以萬古星辰鐵鑄就的宏偉門柱在他的話語之中發出微微的共鳴,彷彿連這座經歷了無盡歲月洗禮的天庭門戶都在為即將到來的一場大戰而無聲震顫。
而在遙遠的天際盡頭,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重重雲海。
那流光之中蘊含著一股雖然被極力收斂卻依然帶著準聖大圓滿特有威壓的氣息,正在朝著南天門的方向直線逼近。
玄霄緩緩站起身來,負手立於擎天白玉柱之巔,一襲青灰色長袍在獵獵天風之中獵獵作響。
他望著那道正在接近的流光,如同一尊已經張開了漁網的漁夫望著即將入網的巨鯨般,目光之中帶著一種沉靜而熾烈的期待。
“來了。”他低語一聲,聲音輕得如同呢喃,卻讓整片南天門上方的天穹都無聲地明亮了一瞬。
“終於來了。”
“這盤棋……”
他的眸光之中彷彿有萬古星河正在緩緩旋轉,那光芒深邃而浩瀚,如同在凝視著一個即將被徹底引爆的未來:
“總算要進入最精彩的部分了。”
燃燈這老傢伙,絕非等閒之輩。
玄霄眉宇間掠過一抹凝重,即便他如今修為大成,有生滅劍道與軒轅劍意護持,
足以正面擊敗這位昔日的闡教副教主、如今的佛門過去佛,可若說要將對方徹底留下,卻還差了些許火候。
畢竟那是準聖大圓滿的老牌巨擘,縱橫天地不知多少萬年,手中底牌之多,連他自己都未必數得清。
若真撕破臉皮拼死一戰,縱使能勝,也難保不會讓對方遁走一縷殘魂,日後反噬無窮。
更何況,他手中那道未來身,乃是他最大的壓箱底牌,是為了對付接引、準提那兩尊不要臉的聖人準備的。
那兩位可是佛門真正的脊樑骨,一旦未來身提前暴露,被他們琢磨出應對之法,日後的大計便要大打折扣。
玄霄眸光微閃,當機立斷,一縷截教秘傳的神念如電光般穿過重重虛空,直接落入財神府與紫微帝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