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結束時，白色空間裡多了十二把椅子。
幾張新面孔從光暈裡走出來——有人西裝革履，有人一身舊皮夾克，有人戴著金絲眼鏡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倪永孝第一個站穩。他扶了扶眼鏡，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目光最後停在李文彬臉上。李文彬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兩秒——尖沙咀警署和倪家的恩怨，不需要自我介紹。
“有意思。”倪永孝把西裝下襬捋平，選了一把椅子坐下，交疊雙腿，像在自家客廳。
周朝先沒有坐。他揹著手走了一圈，皮鞋踩在白色地面上發出“嗒嗒”的聲響。他眯著眼看巨幕，又轉頭看大老闆——兩個搞地下工程的，臉對上了。
“你哪邊的？”周朝先問。
大老闆啐了一口：“你管我哪邊的。”
周朝先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坐下了。
猜叔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角落的沈星。他走過去，蹲在沈星旁邊。
“沈星，”猜叔的聲音不高不低，“好巧。”
沈星的臉白了一瞬，隨即掛上那個標誌性的笑：“猜叔，您也來了。”
“嗯。”猜叔拍了拍沈星的肩膀，“看完戲，咱倆的事再聊。”
沈星沒接話，猜叔叼著菸斗坐在角落，但拓站在他身後，沈星縮在更後面一點的位置，眼睛滴溜溜地轉。
影子傅隆生靠在一根不存在的柱子上——他總有辦法讓自己看起來像在某個具體的地方。西裝三件套熨帖平整，銀髮一絲不苟。
另一邊，蔡元祺一進來就看見了李文彬。兩個穿西裝的對峙了兩秒。蔡元祺先伸出手：“李sir，好久不見。”
李文彬握住：“蔡sir，好久不見”
蔡元祺看了一眼天幕，“這什麼？比ICAC的廉政教育片高階多了。”
苗志舜安靜地選了一箇中間排的位置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習慣動作。他什麼也沒說，但眼睛己經把整個空間裡的人掃了個遍：大佬、古惑仔、毒販、警察。夠開一個年度總結會了。
劉建明西裝筆挺地站著，臉上掛著警察式的鎮定，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陳永仁蹲在不遠處，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看似吊兒郎當，實則把在場每一個人都掃了一遍。
黃志誠徑首走到馬昊天三人旁邊坐下。馬昊天看見他愣了一下：“黃sir？”
“嗯。”黃志誠點了根菸——奇怪，這空間裡居然能點著。他吸了一口，“聽說你們也被捲進來了。看什麼？”
“看戲。”馬昊天說，“看別人怎麼犯罪、怎麼被抓。”
黃志誠“嗯”了一聲，沒再說話，眼睛盯著巨幕。
天幕暗了三秒，白字再次浮現：
【普法教育系統·新增觀影人員確認】
歡迎各位請就座，觀影即將開始。
【《大偵探》·《黑蛋大劫案》】
一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小島出現在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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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