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理，小民有話要問王縣令？”
蕭奕對孫伏伽道。
“準了！王縣令，既然上了公堂，你就只是疑犯，必須如實回答。”
孫伏伽平靜道。
“下官明白。”王懷瑾瞥了蕭奕一眼，不以為意。
一個膽小怯懦的書呆子，稍微用刑就認下死罪的廢物。
他不過就是僥倖被東宮看中，拿來當個噱頭使用。
自己有什麼可擔心？
蕭奕舉起雙手，緊緊盯著王懷瑾的眼睛，“悲憤”道：“王縣令，你說你兢兢業業，對得起聖人，對得起百姓。那你為何違規對我用拶指之刑？”
王懷瑾臉色微微一變，眼睛不自然地移開了。
但他隨即恢復了正常，勃然大怒道：
“蕭奕，你還好意思問？當時證據確鑿，你偏偏抵死不認。老夫一氣之下，才對你違規用刑。”
他轉向孫伏伽，慚愧道：“孫大理，這件事，下官的確有錯，也絕不敢推諉。但下官只是出於義憤，從沒有收過任何人的好處！”
“唉！”這時，韋挺一聲長嘆。
“王懷瑾啊！王縣令！你讓老夫怎麼說你？”
他朝太極宮方向拱了拱手，說道：“聖人為了防止屈打成招，早已廢除了酷刑。你再怎麼義憤，也不能公然違法。”
“老夫身為御史大夫，有監察百官之責。等此番事了，我會稟告聖人，追問你的罪責。”
王懷瑾“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哭道：
“韋公，下官辜負了聖人，無話可說，下官認罰！”
孫伏伽和劉德威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
義憤云云，當然只是託詞。
但地方主官急於破案，特別是命案，因此違規用刑，其實在所難免。
這種事情，兩人自然是門清。
王懷瑾的說辭，挑不出錯來。
這種罪名，就算擺到聖人面前，也不算大事。
大概就是罰俸、打板子，若影響太大，最多降職罷官。
兩人看向蕭奕。
蕭奕很平靜，他本來就沒想過單憑違規用刑這件事，就能弄死王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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