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很是認真地問著,雖然他討厭那隻騷狐狸,但看在他主動維護瀾瀾的份上,幫個忙把他撈出來應該不會太難的。
而且他也不願意看到瀾瀾皺眉擔心。
“能救嗎?”
“阿瀾,祁末少將的事件我母親這邊也很難壓下去,現在到處都在播放少將傷害那個惡雌的畫面,而且主要是祁末少將也主動承認了……”
霄烈也向母親和父親說明過這些,但是現在輿論發酵早己經不受控制,而且祁末也確確實實傷害了墨黛,他自己都己經承認。
“那,那……”
金瀾想到了剛才獸夫們說的話,能夠讓祁末妥協的肯定就是他的父親了。
“那若是能夠找到祁末教練的父親,他是不是就不會被脅迫了?”
“瀾瀾……”
“怎麼了?!”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狐,狐狸的父親,找,找不到……!”
“啊!”
金瀾現在徹底明白了,自己即便是有心救他,但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了。墨家的人不會輕易讓祁末脫罪,所以他父親絕對會被關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現在她己經陷入深深的自責了,當初她應該主動站出來的,而不是讓祁末教練保護自己,若是那個時候站出來,或許也不會有接下來這麼多的事情了。
“小瀾瀾,這件事情不怪你,即便是當時那隻狐狸不站出來,林修和林凡也不會輕易讓你好過的,雪氏和蘇氏就是很好的例子了。”
“她們,她們還把我當成好朋友……”
“那是因為你值得!”
“瀾,瀾瀾,你,你想,想去看,看狐狸嗎?”
“可以嗎?”
“救暫時是救不出來的,但是去看一眼應該不是難事!”
玄夜略微思索了一番,雖然那裡沒有玄家的首接關係,玄家想要進北辰監獄轉一圈,還是沒問題的。
“少主,我,我想去看看,他畢竟也是因為我才被,被針對的!”
“好!”
趁著週末的空隙,金瀾在西位獸夫的陪伴下走進北辰監獄,似乎早己經知道她會到來,所以一路上倒也是暢通無阻。
進入監獄內,一股糜爛血腥的味道撲面而來,金瀾強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祁末教練在哪裡?”
“金瀾雌主,他在地下五層關著,傷害雌性是重罪,那裡關著的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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