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地下五層安安靜靜,只有最深處的房間裡傳來的滴答聲。
祁末猛的睜開了眼睛,渙散的眼神逐漸集中,稍微扭動了一下,沉重的鐵鏈發出了一陣悶悶的聲響。
金瀾來了!
祁末的胳膊雙手被鐵鏈纏繞吊起,銀白色的頭髮己經暗淡無光耷拉下來,上面還沾染了血紅。他的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鞭傷燙傷還有刀傷,雙腳懸空。
身上傷口流出的血液在腳尖處彙集,然後嘀嗒嘀嗒流在地面上。
金瀾和她的獸夫們走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慘不忍睹。
“祁,祁……”
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她嚇得幾乎都站不穩了,好在玄夜就在身邊及時將她抱住。
“金,金瀾……”
祁末嗓子嘶啞,他好久好久沒有喝水了,嗓子如同刀割一般難受。
“我,我幫你……”
“不要!”
玄夜阻止了金瀾,“你若是治癒他,等你離開之後,他可能會遭受到更嚴厲的刑罰!”
“小瀾瀾不要衝動!”
淵澈也急忙拉住金瀾,玄夜說的不錯,若是維持現在的狀況他們還會顧及幾分,若是小瀾瀾將他治好恐怕又是痛徹心扉的折磨。
“我,我死不了,快走吧!”
祁末微微一笑,只是現在笑對他而言都十分的痛苦,雙臉早己經被燙傷結痂,稍微一動血又順著往下流了。
“你你們為何要如此對他!”
金瀾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只能對著獄卒嘶吼。
“金金瀾雌主,這一層都,都是罪大惡極之人,這,這刑罰就是慣例了……”
“金瀾,認識,認識你很開心,走吧,不要再來了,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祁末閉上了眼睛,努力控制著不讓眼淚落下來,違心的話說出來比身上的傷更痛,但是沒辦法,不能讓她看到自己慘狀害怕,不能嚇到她,萬一她做噩夢怎麼辦。
雖然金瀾看不到,但是她的獸夫們視力很好,他可不想被他們看到自己落淚的樣子。
“祁末……”
金瀾又叫了幾聲沒有任何的回應,她心中很是難過,祁末真的就不想再看到自己了嘛,也是啊,因為自己他才身陷囹圄,他的父親也因此下落不明,不願意看到自己才是正確選擇。
“瀾瀾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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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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