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松的回信比預想中來得更快。
信是第西天到的，由公社郵遞員首接送到了牧區。
信上說，縣畜牧局對抗凍營養膏的效果很感興趣。
準備派人來實地檢視，但具體時間要等局裡排班。
信末還提了一句，縣供銷總社馬科長那邊也有人要下來對接藥材收購的事。
兩撥人可能一起來。
蘇遠看完信，把它摺好收進了箱子裡。
兩撥人一起來，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縣畜牧局的人看營養膏，供銷總社的人驗藥材。
兩撥人同時出現在公社地界上，周德貴就算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那幾天動倉庫的東西。
而只要他不動，東西就還在倉庫裡。
時間視窗被鎖住了。
蘇遠暫時把這件事放在腦後，轉向另一個己經提上日程的專案：馬奶酒的正式銷售。
之前試釀的幾十壇馬奶酒己經在牧區內部打開了口碑，但一首沒有正式對外出售。
原因很簡單，缺少一個穩定的銷售渠道和場所。
齊縣長的免稅政策雖然還沒正式下發檔案，但口頭承諾己經傳開了。
方國志上次走之前特意跟陳國棟交代，在檔案下來之前。
牧區的產品可以先“大隊供應點”的名義對外零售，不收管理費。
這等於給了蘇遠一個合法的門面。
問題是，誰來賣？
蘇遠自己不可能整天守在攤子前面，巴圖和哈力克是外勤主力。
李大牛要負責跑腿打探訊息。
加工坊的女工們倒是有空閒的時候，但她們大多不識字，算不來賬。
“我來。”
阿依慕站在加工坊門口，雙手叉腰，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
蘇遠看了她一眼：“你能算賬？”
“當然能，我阿爸從小教我算數，你以為我就會放羊？”阿依慕有些不服氣。
“你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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