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這就是你的心魔。”寶珠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痛苦，笑得溫柔，“你對女人，既厭惡，又渴望。像條狗，被人踹多了，見著人抬手就搖尾巴，搖完又恨不得咬死自己。”
寧燼額角青筋暴起，牙關咬得死緊。
貼上去的瞬間，寧燼整個人像被鞭子抽了一下，那觸感像炭火，滾燙地灼著他的皮膚，又像冰水，激得他從裡往外發寒。
他的臉先漲紅，隨即慘白下去。嘴唇翕動著，喉嚨裡溢位一聲嘶啞的嘶吼，短促地卡在喉間，像瀕死的獸。
寶珠的手，不緊不慢地游移，寧燼的額頭沁出冷汗，沿著鬢角淌下來，浸溼了枕蓆。
“我要你以後的日日夜夜，每當你想起我——”寶珠精準地按下去。寧燼的腰猛地彈起，喉間逸出一聲失控的低吼，脖頸上青筋暴突。
“——都痛不欲生。”
寧燼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溢位一聲嘶吼。不是快感，是凌遲。身體背叛意志，慾望背叛仇恨，像千萬隻手撕扯他的神經，把他劈成兩半。
一半是六年前蜷縮在角落裡發抖的少年。
一半是此刻起了骯髒心思的叛徒。
汗水順著額角滑進裡衣，黏在身上。他想罵她，想吼她，可張了張嘴，只溢位破碎的氣音。
寧燼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扔進滾油。他猛地一顫，那感覺像火燒，像毒淬，像千萬只螞蟻啃噬他的骨頭。
他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不成調的哀鳴。
*
在他即將崩潰的邊緣，一切戛然而止。
寧燼像拉破的風箱，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被汗浸著，模糊了視線。
“差點忘了。”她嬌笑了一下，很淺很壞。
“大戲開唱之前，還有個小節目。就是你最中意的那個。”
她用指尖點了點他的唇。
“來，求我。就給你個痛快。”
寧燼咬著牙，喉結滾動。
“你做夢。”
“嘴硬的樣子可真迷人啊。”寶珠妖妖媚媚的吹了口氣在他耳畔，“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撐多久。”
她的手又……
像貓爪子，一下一下地撓。撓到癢處，又挪開。反反覆覆，是無盡的酷刑。
“求……求你。”沒有人能受得住這種折磨，寧燼終於忍不住，顫抖著說。
“晚嘍。”她垂下眼，手沒停。
“你又……騙我。”寧燼眼中的水氣更盛，紅著一雙眼委屈到極致，怒罵道，“你個惡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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