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從隨身帶的草稿紙上撕下一條，寫上精神病院的電話號碼遞給周婕。
“你要是有什麼事就打這個電話，說找精神病院最帥的那個就行。”
周婕噗嗤笑了：“你臉皮真厚！你要是不想在裡面待了，你就告訴我。我去跟我爸說，他肯定能幫你。”
看到黃毛丫頭紅著眼眶的樣子，李臻親暱的拍了拍她的頭道：“好了好了，別這麼傷感，我又不是一輩子待在裡面。或許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做同學的。”
周婕使勁點頭：“嗯，我等你回來！”
“那就……再見了。”李臻道。
周婕眼眶裡含著淚花，目送李臻和劉帥大美人一起離開。
等李臻走遠，兩個女生湊到周婕身邊小聲問：“那個女的是李臻什麼人啊？”
“我怎麼知道。”周婕攥緊手裡的紙條。
去劉帥家的路上，李臻花九十塊錢在菸酒商店買了兩瓶五糧液。
大美人道：“這份見面禮可不輕啊。”
李臻道：“辦事總得煙搭橋，酒開路，只有嫌禮物輕的，沒有嫌禮物重的。”
劉帥家距離九中不遠，是個三樓的兩室老公房，一共只有五十多平米，客廳連張沙發都擺不下，靠牆擺著幾個樂器盒子，另一面牆邊立著個塞滿了樂譜的書架，窗臺上還擱著盆君子蘭。
平時摺疊靠在牆邊的飯桌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撐起來，上面擺著幾樣家常菜。
劉志遠今年西十二歲，頭髮略有些稀疏，面目清癯，戴著副黑框眼鏡，劉帥帶著李臻和大美人進門的時候，他和妻子廖芸正在吃飯。
“爸媽，有客人來了。”劉帥進門道。
劉志遠和廖芸看到兒子領回來兩個陌生人，都有些驚訝。
劉志遠目光在李臻和大美人臉上停留了片刻，隱約覺得大美人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叔叔阿姨你們好。”李臻主動上前，遞上禮物恭恭敬敬的道，“我叫李臻，是劉帥的同學。今天冒昧登門，是想請教一些事情。”
廖芸道：“哎呀，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啊？”
李臻笑道：“就是一點心意。”
廖芸接過袋子看了一眼，嚇了一跳：“五糧液？哎呀，這麼貴重的禮物可不能收啊！”
劉志遠也吃了一驚，本以為禮物最多也就是餅乾點心什麼的，值不了幾個錢收也就收了，大不了以後讓劉帥還上一份。
沒想到李臻送的是兩瓶五糧液！
雖然劉志遠在交響樂團的工資不低，平時能喝到五糧液的機會也不多，畢竟西十五塊錢一瓶呢，除非公款吃喝，否則誰捨得花自己的工資喝這麼貴的酒！
而且李臻帶著這麼貴重的禮物上門，可想而知要拜託的事情小不了！
劉志遠正想拒絕，劉帥甕聲甕氣的道：“爸媽，李臻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都帶來了，你們就收著吧。”
劉志遠和廖芸交換了一個眼色，只能先把東西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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