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紅樓夢》不好，而是李臻一讀言情小說就想睡覺。
是真的困了想睡覺，不是《金瓶梅》那種睡覺。
李臻想了想，如實回答：“西大名著其他三部倒是看過，《紅樓夢》沒看過。”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孟昭遠忍不住笑出聲來，於曉萍也搖了搖頭。
他們很難想象，一個華國的文藝青年居然會沒看過《紅樓夢》，這就好像一個數學家沒研究過哥德巴赫猜想一樣，簡首荒謬！
問完這個問題，兩個人都不怎麼搭理李臻了，甚至暗暗的懷疑，李臻是不是走了什麼後門，不然就衝他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德行，憑什麼被稱一句“文壇新銳”？
難道是憑臉嗎？
氣氛正尷尬著，顧暢回來了。
“咦，你們沒聊天啊？年輕人之間應該多交流，互相學習嘛。”顧暢當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還以為他們性格比較內向靦腆呢。
孟昭遠呵呵一笑道：“我和李同志聊了幾句，確實有加強學習的必要。”
這話的諷刺意味，顧暢聽不懂，李臻卻是聽的明明白白。
顧暢坐下來道：“小孟小於，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我也理解，但是最近雜誌版面確實比較緊張，你們的作品還要再延後幾個月。”
孟昭遠忍不住道：“顧主編，我們理解陳老師王老師韓老師他們的作品近期都要發表，但我聽說五月份還是有版面的，為什麼我和小於的作品不能上呢？我們的小說加起來也才西萬多字，應該可以的吧？”
顧暢道：“五月的確還有版面，但是現在有個特殊情況，我們需要留下大概八萬字左右的版面備用，所以你們的只能延後了。”
“那六月呢？”孟昭遠不死心。
顧暢道：“六月最少也要留出八萬字的版面。”
於曉萍不解：“沒聽說哪位老師最近有新作啊？”
孟昭遠道：“真的不能擠一擠嗎，不然下半年好幾位老師的作品都要發表，我們可能就要等到明年去了。”
顧暢笑了笑道：“這個事情我說了不算，那得看李臻今天交來多少稿子。”
孟昭遠和於曉萍都是一愣。
顧暢道：“李臻，你寫的怎麼樣了？”
李臻從隨身的黑色皮包裡取出個厚厚的牛皮紙包，拆開後拿出原稿道：“《活著》完成了三分之二大概八萬字，還有三個短篇一共六萬字。請您審閱。”
顧暢接過稿子，非常高興的道：“我拿去給同志們看，馬上就回來！”
目瞪口呆的看著顧暢離開，孟昭遠和於曉萍看向李臻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還是於曉萍先緩過神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李臻同志，剛剛顧主編的意思是，五月和六月的版面，都是給你留的？”
李臻點頭道：“應該是的。”
“你……你寫的是什麼內容，雜文？散文？還是小說？”於曉萍問。
”。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