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大了。”李臻道，“這個服務部就設在浦東，那就得有房子，有房子就得有地。院裡出面申請買一塊地，蓋服務部的房子。買地蓋房的錢，全都我來出。作為回報，這塊地院裡要無償給我使用五十年。”
常明德倒吸一口涼氣：“那以後真要是地價漲了，賣掉的錢怎麼算？”
“這塊地如果將來轉讓，賺的錢，院裡三，我七。”
常明德在心裡飛快地算賬。
院裡一分錢不出，每年白拿一萬承包費；地是李臻買的，可掛在院裡名下；將來真開發了，轉讓出去，院裡還白拿三成。
從頭到尾，院裡不用出錢不用出力，就出個名頭，怎麼算都賺大了啊！
“我不確定這麼搞符不符合規定。”常明德還是有點猶豫。
“規定就是用來打破的！”李臻道，“再說了，咱們精神病院什麼時候遵守過規定？我一個精神病人變成了醫院職工，這是按哪一條規定來的？”
常明德啞口無言，畢竟李臻都狠到拿自己舉例子了，他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院長，這事要是成了，您就是精神病院歷史上最大的功臣。將來浦東發展起來，院裡得到實惠，上上下下誰不得豎起大拇指誇你高瞻遠矚？”
常明德就受不得這個，人到了一定年齡，想的就不是蠅頭小利了，而是生前身後名，立刻一拍大腿：“行，我幫你去打聽打聽，不過咱們可先說好，事情要是辦不成，你別怪我！”
……
常明德沒讓李臻失望，轉天就給李臻回了話。
“我去問了土地衙門，把你的方案跟他們說了，你猜他們怎麼說？”
“這麼說？”
“他們說想出這個主意的是個人才！”
“那他們什麼意思？”
“這事算是擦政策的紅線，但又沒有違規，能搞！”
既然能搞，李臻和常明德馬上行動起來。
常明德那邊負責搞定官方手續，李臻則是來找顧暢：“顧主編，我又來求您幫忙了。”
顧暢白了他一眼：“有事就說！”
兩人熟悉之後，顧暢幾乎把李臻當自家子侄一般看待，說話也就隨便了許多。
“我想註冊兩個公司，一個掛靠在精神病院名下，另一個想掛靠咱們雜誌社，您看行不行？”
“註冊公司？”顧暢一愣，“你要下海做生意？”
“算是吧。”李臻道，“一個是做金融的，叫臻美公司；一個是做服務業的，叫臻心公司。”
顧暢嘆了口氣：“我該怎麼說你呢，明明有那麼好的天賦，不繼續寫小說，非要下海做生意！這事，我是真的不想幫你！”
“您是為我好，我懂。”李臻嬉皮笑臉著，把前世對付自家導師的能耐都使出來，“但是您不讓我去外面闖蕩一下，我怎麼都不甘心。您可以往好處想啊，萬一我做生意失敗了，欠了一大筆錢，不得乖乖回來寫書還債？”
“行了，別跟我來虛的。”顧暢擺擺手，“掛靠的事情沒問題，就是得繳納一些費用。工商衙門那邊我也認識幾個人，你把手續準備齊全，我幫你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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