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陣複合了千百個符文，向天歌吃好飯後，沒急著出去畫，而是拿著那張紙仔細研究起來。
欲速則不達，與火急火燎地直接上手，最後出錯重來白白浪費時間，她還不如先把這法陣摸索透徹，想好從何處落筆，再從何處結束。
兩個小時後，向天歌揉著額角，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個法陣品階太高了，又糅雜了太多的法則，如果是自己先前領悟過的法則所對應符文相對還算好畫，就比如“冰”“水”等，即使先前沒只做過相關符文，也能快速上手。
而她不精通的符文，嘗試用鉛筆在紙上畫的時候就老覺得滯澀，只是肉眼看著，向天歌都覺得越看越陌生。
她覺得奇怪，就摸了紙筆過來給阿黛爾寫信。
老這樣白嫖阿黛爾的教導似乎並不好，但向天歌是個臉皮厚的，今日她教了自己，來日再設法還回去就好，沒必要為此躊躇。
這次阿黛爾回信回得更快了，她知道向天歌遇到了難處，自己一個殘魂又沒什麼正事要做，索性就安心等著向天歌的小貓來送信。
向天歌的疑惑，如果讓其他初初接觸符文的學徒知道，肯定會覺得這很正常——如果只是簡單的控制好魔力輸出並流暢地描繪出來，那符文也不會那樣難學了。
在刻畫符文的時候本身就會受到阻礙。
除非，對符文對應的“法則”有所領悟。
為什麼魔女學符文總比普通法師要快些呢？固然有不怕炸的彪悍在，但還有個重要原因——魔女從踏上修行開始，就是對法則的不懈探索。
但向天歌更特殊些，別的魔女都是有導師帶著，一開始就專一某一法則，也只有某種特定法則的符文畫著容易。
但向天歌走的是野路子，有什麼用什麼，一開始畫的符文簡單又恰好都落在她擅長的地方，以至於她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所以，學會的魔法越多、瞭解的法則越多，對於製作符文也更有幫助？
向天歌用食指點點臉頰，想明白後，伸了個懶腰，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她也變不出那麼多魔法一口氣學光，只能用著笨方法，一點點摸清符文，硬著頭皮去畫。
好的一點是，《基礎符文大全》真的很全，幾乎法陣上百分之九十的基礎符文都能在書上找到，向天歌挨個尋了琢磨，也能有些進展。
壞的是，《基礎符文大全》真的很基礎，這個法陣上的那些複雜的符文巢狀方式，向天歌只能自己瞎琢磨。
可是這哪裡是瞎琢磨就能琢磨透的呢？
向天歌越看越心灰意冷，她垂著頭，總覺得哪裡不對，直到帽帽飛過來，她才想起來兩件事。
第一件是，她關了【是耶非耶】的被動，到如今還沒有開啟。
然而向天歌思忖了片刻，依然沒有開啟被動。
【是耶非耶】有兩個技能，技能二【命運花園】到如今還鎖著，技能一是【夢境花園】可以保持“永遠冷靜”“永遠清醒”。
“永遠冷靜”使向天歌無論情緒如何波動，始終臨危不亂頭腦清明。
“永遠清醒”則能夠讓向天歌不會中招精神控制類技能、幻境類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