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夢境花園】的技能效果幫了向天歌很多，但是一路漸漸走過來，向天歌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過於依賴這個技能了。
為了保持理性、為了始終利益最大化，永遠將情感遮蔽在外，真的好嗎？
向天歌看著自己的手指，思緒出神了片刻，最後依然沒有開啟【是耶非耶】。
至少在此刻，她並不是必須保持絕對冷靜的，不是嗎？
“老大，你在想什麼呢？”帽帽落在向天歌頭上，語氣擔憂。
向天歌今天一大早就走了，那時帽帽還在睡覺。所以當帽帽醒來看到空無一人的提箱小屋時，心中不可避免地慌亂了一陣。
好在，帽帽已經今非昔帽了，它用帽尖上綴著的星星寶石輕柔地拍打自己，哄著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老大沒有拋棄帽帽，老大隻是有事情去忙了。
終於，等老大又一次回到了小屋，帽帽興奮地想像往常一樣撲過去，卻發現老大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眉毛一直皺得緊巴巴的。
後來，老大一直邊翻書邊寫寫畫畫，話癆帽帽不想打擾老大，就一直閉上了嘴巴，安靜到了現在。
帽帽好不容易看到老大停了下來，於是就趕緊湊了過來，卻發現老大又發起了呆。
它哪裡見過老大這種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關心了起來。
“沒事的，我只是決定關掉【是耶非耶】的一個被動技能。”向天歌不想敷衍帽帽，即使帽帽追問起來會解釋好久，她還是如實說了。
帽帽自然追問了下去，它不喜歡冷清，也不會讓向天歌的話落到地上：“【是耶非耶】是這個蝴蝶髮卡嗎，我經常看到它扇動翅膀呢，為什麼要關掉它的技能呀？”
“它會讓我的情緒比較平靜，開心時不會劇烈的狂喜，生氣時也不會氣得發抖，難過了更不會掉眼淚。”
帽帽微怔，臥在一旁小憩的小貓也看向了向天歌，琥珀般的瞳孔似乎有些觸動。
“老大，這樣一定很難過吧。”帽帽稚嫩的聲音軟了下來，其中似乎含著潮溼水汽。
很難過嗎？
為什麼會難過？
向天歌愣在那裡，不懂帽帽的腦回路。
“在我離開媽媽之前，媽媽的主人讓媽媽問了我和我的姐姐一個問題。”小貓緩步走來，認真地抬著頭，注視著向天歌，“媽媽的主人問我們，虛假的幸福和真實的痛苦你選擇哪一個？”
“你選了哪一個？”
“我選了真實的痛苦，如果不是真實的，那痛苦和幸福又有什麼意義？”小貓語氣堅定，目光清亮，“之後，媽媽就給了我這次歷練的機會。”
“你呢？人類——我可以先知道你的名字嗎？”
“向天歌，我叫向天歌。”
“好的，向天歌，你會怎麼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