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才是我最大的倚仗
次日一早。
知微剛洗漱好,驚蟄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來了,上面擺著五六道精緻早點,可不是她們這些女使能吃上的。
“姑姑,今兒咱們有口福了。”
驚蟄笑得燦爛:“天還沒亮呢,瑞雪院秋姑娘那兒便說心慌,急急忙忙派人請大公子過去。這不,早膳都沒人吃了。”
知微淡淡點頭,他還真是在意秋月白。
謝惟治這人規矩重,一日三餐,點心茶水都是按部就班地吃。
什麼時間做什麼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有時候連喊她過去伺候都是一樣的日子。
除非天大的事,否則他不會輕易為了誰而改變。
她坐下,拿了個包子吃:“既然心慌得厲害,那就跟陳叔說一聲,讓他煮一大海碗糙米薏仁湯送去,給秋姑娘壓壓驚。”
驚蟄笑了:“是。”
——
馬車停在府外,等知微和驚蟄到時,謝雲蘭已經在了。
她沒在車上等,而是站在不遠處的一株梨花下,梨雪簌簌飄落,染了一肩的潔白。
“二姑娘。”
謝雲蘭回頭,高興地笑了出來:“知微!”
她今天很不一樣,衣裙是明豔的嫩黃色,髮髻上插了一根碧綠的簪子,還上了妝容。
她朝著路知微跑來,見她一直在看自己,不由地畏縮了一下:“怎,怎麼了嗎?我這一身......可是不妥當?”
“沒有。”
知微眼睛彎了彎,拉著謝雲蘭上馬車:“豆蔻年華,本就該這樣明媚。奴婢只是被姑娘驚豔了,一時間看愣而已。”
“哎呀知微!”謝雲蘭面皮薄,直接紅了臉,“這王府上下,誰還能比你好看了去?”
知微淡淡一笑。
她一個奴婢,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蛋可並非什麼幸事。
坐上馬車,路知微便說:“今日趙醫官在仁心醫館坐診,奴婢這腿傷了後總還隱隱作痛,想再去找他瞧瞧。姑娘不如......”
“你要去醫館?”
聞言,謝雲蘭眼睛忽然一亮:“那,那不如先送我去族學吧?我在裡頭自己逛逛,等著惟演下學。你看好後,直接來接我們便是。”
她用期待的目光望著知微。
知微一愣,原本她也在犯愁去醫館的話該怎麼安頓謝雲蘭,於是便順水推舟地點頭:“便依姑娘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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