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他從袖口取出一隻紅色的錦囊,擱在桌面上,沒有多解釋,也沒有多做停留。
錦囊不大,布料是尋常的緞面,封口繫著一道細繩,看不出裡頭裝了什麼,也沒有任何標記。
他站起身,伸手整了整袖口:“好了,敘舊結束。時辰也不早了,裴某不敢耽誤二位姑娘的行程。”
“青州的事已經了結,肅州的事,不是裴某能管的,也不是裴某該管的。那我們……便等到中州再見吧。”
他沒有再多留,也沒有等路知微開口,便轉身朝門口走去,那道石青色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青州城夜色漸深的長街盡頭之中。
盛明安收回目光,看著那個錦囊:“開啟看看嗎?”
知微伸手拿起錦囊,掂了一下,便放進了袖中:“不急,到了肅州再看。”
她站起身,“走吧。石嬤嬤該等急了。”
隨後,兩人便一快步走出了客棧。
外頭的夜色黑沉如墨,連月光都被一層薄雲壓得半透不透。
路知微和盛明安按照約定的時辰來到織女廟,廟門果然如石嬤嬤所說那般大敞著。
這裡沒有看門人,也沒有守夜的尼姑,連廊下的燈籠也比前夜少了好幾盞。
她們跨過門檻時,風從簷下穿過,將門旁那串紅燈籠吹得輕輕晃動了一下。
二人沿著廊道一路往前,經過前院,繞過那棵掛滿紅牌的神樹。
廊道兩側的燭火相隔得很遠,走幾步才有一盞,光線忽明忽暗,將兩人的影子拖在地上。
他們來到織女殿之前。
這座主殿,上一次她們沒來得及進去,如今推開門時,才發現殿內的燈火已經被人提前點上了,亮堂堂地照出一整牆金字匾額。
金字高懸,從殿頂層層疊疊地垂落下來,每一塊匾額上都寫著一行端正而工整的大字。
路知微和盛明安環視四周,沒人能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些字句彷彿瀑布一般,直接從頭頂壓了下來——
“侍奉公婆”
“相夫教子”
“夫為妻綱”
“三從四德”
“恭敬謙順”
“無後為大”……
金字在黑底上泛著暗沉的光,像是被反覆描過,每一筆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它們從殿頂垂落下來,層層疊疊地懸在燭火照不到的上方,將整座主殿壓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穆肅嚴莊,著懸地正正端端都額匾塊一每
。去過看的匾塊一、匾塊一,地原於立微知路
——是皆牆滿見只,的別見看有沒
。字二”人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