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懷被喬舒漫一句“我不叫小喬”噎得愣在原地。
臉上的笑容跟被人按了暫停鍵似的，僵了足足兩秒。
他舔了舔嘴唇，還想再湊上去說點什麼。
喬舒漫己經轉身走了，步子又快又穩，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留。
林小禾跟在後面，笑著跑遠了。
吳永懷站在地頭，看著喬舒漫的背影，手插在褲兜裡，拇指一下一下地摳著褲縫線。
“行啊，有個性。”他自言自語。
“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
趙美蘭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力氣不大，但聲音挺響。
“瞅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吳永懷揉了揉後腦勺，嘿嘿一笑：
“姑，這個喬舒漫，有點意思。”
“有意思個屁！”趙美蘭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說了多少回，別打城裡知青的主意。上回那個女知青的事兒，差點鬧到公社去，你忘了？”
“那怎麼能忘呢？”
吳永懷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
“那次是她自己矯情，我就說了幾句好話，她哭得跟死了人似的。”
趙美蘭懶得跟他掰扯，壓低了聲音：
“你幫我盯著點那個喬舒漫。趙敏敏她爸專門託我照顧她，這喬舒漫跟趙敏敏不對付，我得替趙敏敏出出氣。”
吳永懷眼睛一亮：
“出氣？怎麼出？”
“你先別管。”趙美蘭西處看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幹活去，別在這杵著。”
吳永懷“哦”了一聲，扛起鋤頭，慢悠悠地往地裡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目光追著喬舒漫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姑娘正彎腰在地裡鋤草，動作麻利，一點不像城裡來的嬌小姐。
吳永懷心裡盤算著什麼，嘴角掛著一絲笑，慢慢走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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