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懷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你喜歡陳遠，對吧？”
趙敏敏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你那眼神，都快把人家身上燒出兩個窟窿了。”吳永懷笑了笑。
“別緊張，我又不跟你搶。我對那個小白臉沒興趣。”
趙敏敏咬了咬嘴唇，沒否認。
吳永懷繼續說：
“我喜歡喬舒漫。你喜歡陳遠。咱倆各取所需，互相幫忙，怎麼樣？”
趙敏敏眼睛一轉：“怎麼幫？”
“你幫我追喬舒漫，我幫你在陳遠面前說好話。”吳永懷拍了拍胸脯。
“陳遠跟我姑父熟，經常來我家裡，我跟他能說上話。”
趙敏敏心動了。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跟陳遠接觸的機會。
如果吳永懷能幫她遞話，製造偶遇，那可比她自己瞎琢磨強多了。
“你想要我怎麼做？”趙敏敏問。
吳永懷嘿嘿一笑：
“簡單。喬舒漫現在住在林老太婆家，不好下手。你幫我打聽打聽，她平時什麼時候一個人出門，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知己知彼嘛。”
趙敏敏想了想，點了頭：“行。但你得先幫我一個忙。”
“你說。”
“幫我約陳遠。找個機會，讓我跟他單獨說幾句話。”
吳永懷打了個響指：
“包在我身上。過兩天公社要收糧，陳遠肯定來。到時候我安排。”
趙敏敏這才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
兩人站在路邊，各懷鬼胎，都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吳永懷看著趙敏敏走遠的背影，把剛才扔掉的草又撿起來叼在嘴裡，慢悠悠地往村裡走。
……
下午收工，趙敏敏破天荒地沒有第一時間回柴火間。
她端著一盆髒衣服，走到院門口的水池邊，蹲下來慢悠悠地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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