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夠厲害的。”
林小禾在她旁邊坐下來。
“你說以後你專寫故事，是不是也能養活自己？”
喬舒漫把碗接過來喝了一口，想了想才答。
“能吧。但故事不能一首寫，寫多了套路就一樣了。還得有東西兜底。”
她想了想空間，那裡頭還囤著發家致富的好東西。
……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入了冬。
關於高考的訊息在村裡傳了有一陣子了，起初沒幾個人當真。
因為這幾年政策變來變去，人們都學會了不信，等見到蓋了紅章的白紙黑字才算數。
報名的通知下來那天，整個三營村都炸了鍋，從村口貼到知青院門口。
“真的能考了？”
王嬸湊在公告欄前，把通知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念出聲來。
“真的是大學？”
李大爺在一旁。
“這考大學的事兒，不是說早就沒有了嗎？怎麼又有了？”
“上面新政策唄，說是第一年恢復，誰都能報。”
王嬸把通知又看了一遍，回頭衝院裡喊了一嗓子。
“哎！你們那幾個知青！快來看吶！真能考大學了！”
知青院裡的人陸續出來了。
張麗華第一個衝到公告欄前，擠進人群裡把通知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
然後轉身回了屋，門關上了。
林小禾那天正在灶臺邊燒火，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跑出來擠進人群看了一眼。
她一個字一個字唸完，站在那兒沒動。
過了會低下了頭。
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眶是紅的。
趙敏敏那天下工回來晚了，走到知青院門口的時候，看見公告欄前圍著的人還沒散。
她走過去擠進人群裡看了一眼，看清楚那幾個字之後，手裡的鋤頭差點沒拿住，被人碰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退到人群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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