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漫帶她走進了知青院。
女知青們正在院子裡曬被子，看見縣裡的人來了，有人緊張得手裡被單都掉地上了。
林小禾第一個反應過來，扯了扯衣角走過去打招呼。
周玉蘭問得仔細。
住得怎麼樣、吃得怎麼樣、工分怎麼算、有沒有受過欺負。
問了大半個鐘頭，手裡的筆記本記了滿滿兩頁。
趙敏敏一首沒露面。
李秀梅說她“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
喬舒漫站在院子中間，目光掠過牆角那幾間關著門的屋子，心裡那根弦繃了一下。趙敏敏不在家。
她去哪兒了？
周玉蘭走訪結束後，拉著喬舒漫在村口老槐樹下坐了一會兒。
“你上次說的李桂花的事，我回去之後讓人查了。”周玉蘭把筆記本合上。
“那件事屬實，縣裡己經派人跟進了。你還有別的事要跟我說嗎？”
喬舒漫沉默了幾秒。
“周主任，如果有人舉報我，您會信嗎？”
周玉蘭看著她，沒有急著回答。
“那要看舉報內容是什麼。”
“捏造的。”
周玉蘭放下筆記本，盯著她。
“你有把握證明那是捏造的？”
“有。”
周玉蘭點了點頭：
“那就不用擔心。再見了，喬同志。”
她站起來，轉身上了吉普車。
車子發動，揚起一陣灰塵，沿著來時的土路開遠了。
喬舒漫站在老槐樹下，看著車子變成遠處一個小點，才慢慢收回目光。
她轉身往家走，走到巷口時，腳步忽然頓住了。
她家門前的臺階上，放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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