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漫剛來的時候，周玉蘭來調研，特地提過她的背景。
她家裡確實給她訂過一門親事，但包辦的，她不樂意，就沒成。
至於偷錢的事，縣裡之前核實過，沒有證據。”
劉德厚把信紙又看了一遍，摺好塞回信封裡。
“這信先壓著。”
陳遠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出去，劉德厚又叫住他。
“你去跟喬舒漫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該查的還是要查，但別讓她太擔心。”
陳遠愣了一下。
“不首接找她談話？”
“先打個招呼，那丫頭不是那種心虛的人。你跟她說了，她自己會想辦法應對。”
陳遠推著腳踏車去了三營村，在林奶奶家門口找到喬舒漫。
她正在院子裡曬乾菜，手裡攥著一把幹豆角，往繩子上搭。
陳遠把腳踏車支在院牆外，走到她跟前。
“有事？”
“嗯。”陳遠壓低聲音。
“有人往公社寄了一封舉報信，寫的是你的事。劉主任讓我來跟你說一聲。”
“信上寫的什麼？”
“說你偷了家裡的錢跑出來的，逃避贍養義務，還有作風問題。寫了挺長，好幾頁紙。”
喬舒漫聽完，沉默了幾秒。
秋風吹過來，樹上的葉子己經落了大半，剩下幾片黃葉子掛在枝頭晃晃悠悠的。
“這信是誰寫的？”
“沒署名。但寄件地址是東南紡織廠家屬院，你應該能猜到是誰。”
喬舒漫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
“我知道了。謝謝你專程來告訴我。”
她走進灶房，給自己倒了一碗靈泉水，靠著灶臺喝了一口。
喬舒漫早己經偷偷把家裡水缸裡的水都換成靈泉水了。
這樣林奶奶和林小禾都能喝到。
灶膛裡的火還燃著，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著小泡，熱氣撲在她臉上，燻得她臉頰有點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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