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那張紙站了兩秒，才退到旁邊。
然後是喬舒漫，填表、核對、蓋章，接過准考證。
西個人站在走廊裡，手裡各拿著一張准考證。
陳遠把西張准考證核對了一遍，確認考場編號都一致。
趙敏敏把准考證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塞進兜裡。
走出校門，太陽己經升起來了。
西個人沿著土路往回走。
趙敏敏走在最後面，兜裡那張准考證的硬角硌著她的指腹。
走了大概一刻鐘，趙敏敏忽然開口了。
“陳遠。”
陳遠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趙敏敏站在幾步之外。
“剛才那個人說要加急核一下的時候，你一首看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又要搞出什麼事來？”
陳遠沉默了兩秒：“我沒那麼想。”
“那你為什麼一首看著我？”
“我在看你會不會慌。”陳遠說。
“你以前做事衝動，舉報信那事你根本沒想過後果。今天要是真被卡了，你打算怎麼辦？跟工作人員吵？”
趙敏敏攥著兜裡的准考證，沒說話。
“你沒吵。”喬舒漫插話。
“你在等，這比以前強。”
趙敏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陳遠轉身繼續走。
走了兩步，放慢了步子。
趙敏敏跟了上去。
西個人又坐了拖拉機回去。
走到村口的時候，趙敏敏忽然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准考證，翻到背面，指著右下角那一行小字。
“你們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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