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漫把紙包往趙敏敏手裡一塞，語氣又快又穩。
“你在門口等著，她出來了就先等著，我們去裡面找。”
趙敏敏接過紙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喬舒漫己經轉身推開了商場的玻璃門。
陳遠緊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重新進了百貨商場。
一樓逛了一圈，沒有。
二樓逛了一圈，沒有。
三樓是賣布料和成衣的，櫃檯之間的過道窄得只能側身透過，喬舒漫在人群裡擠來擠去。
目光從一張臉掃到另一張臉，扎麻花辮的姑娘看到了好幾個，但沒有一個穿黃衣服的。
陳遠比她更緊張，他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在樓梯口探頭往下看的時候眼鏡滑到了鼻尖，他用手背推了一下，又往下張望。
“她是不是去廁所了？”
“二樓廁所在走廊盡頭，我剛才讓櫃檯大姐幫忙看了，沒人。”
他們又下到一樓，經過賣髮夾的櫃檯時喬舒漫忽然放慢了腳步。
櫃檯是玻璃的，裡面分格擺著各種髮夾，塑膠的、鐵絲的，花花綠綠排了一整排。
櫃員是個扎短馬尾的大姐，正在整理櫃檯上的貨品，看見有人站在面前，抬頭問了一句。
“同志，買髮夾？”
喬舒漫沒接話，先開口問。
“姐，我想跟您打聽一下。您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姑娘在這兒買髮夾？大概這麼高。”
她比了一下自己下巴的位置。
“扎兩個麻花辮，穿一件黃色的衣服，揹著一個亞麻布袋。”
櫃員放下手裡的東西，想了想。
“有，剛才來了一個，扎兩個辮子，瘦瘦的，在櫃檯前站了好一會兒，挑了半天，看中一個藍色塑膠的，正問我價錢呢。”
她說著忽然皺了一下眉。
“好像叫林小禾……”
“對！就是她！她去哪裡了！？”陳遠和喬書漫異口同聲。
“然後有個男的來了，站到她旁邊說‘林小禾，怎麼還不回去，該做飯了’。”
喬舒漫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呢？”
“那姑娘轉過頭說‘你有病啊，滾遠一點’。”
櫃員回憶著，語氣慢慢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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