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漫在巷口等了幾分鐘，確認西周無人，快步走回空地。
她把那幾摞貨挨個拎進空間，捆紮好的牛皮紙包碼得整整齊齊。
全部收好之後她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往公交站走去。
站牌下等車的人不多，她掃了一眼路線圖。
花溪公園這個名字跳進視線的時候她多看了兩秒，離這兒大約六站，不算遠。
公園週末人流量大，年輕人多，正是賣衣服的好地方。她記下站名上了車。
花溪公園門口果然熱鬧。
年輕男女三三兩兩結伴進出，有人騎著腳踏車從門口掠過，車鈴叮鈴鈴地響。
喬舒漫沒有急著進去，先在門口轉了一圈，在附近一處僻靜的角落停了下來，確認西周無人之後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她換上了麗麗廠的一件淺藍色襯衫，領口和袖口的版型確實板正，料子貼身穿也舒服。
換好之後她又從空間角落裡拎出一個大麻袋。
那是她之前在碼頭囤貨時順手收進來的，袋子很大，裡面塞滿了棉花，看著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實際上輕飄飄的。
出空間，她的肩膀上多了一個看著很沉的大麻袋。
路人最多看一眼覺得這姑娘力氣挺大，沒人會多想。
花溪公園比外面看著更開闊。
石板路兩側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樹蔭底下有不少人鋪著報紙坐著聊天，草坪上有小孩在跑，有情侶並肩坐在長椅上。
喬舒漫沿著主路走了一段，找了一塊靠近湖邊又不太顯眼的草坪，把麻袋放下。
她把手探進袋底，心念一動將棉花收回了空間，緊接著從貨堆裡抽出每款各五件衣服，又把摺疊衣架和一大摞牛皮紙袋放了進去。
蹲下來從袋子裡掏出摺疊衣架，三下五除二組裝好，然後把衣服一件一件掛上去。
淺藍色襯衫、白色襯衫、深灰色工裝褲、淺灰夾克，幾件衣服在午後的光線下掛著，款式簡單但版型利落。
和公園裡來來回回的人群身上那些鬆垮褶皺的舊衣裳比起來，一眼就能看出差別。
她剛把最後一件夾克掛好，還沒來得及把麻袋收好，一對年輕情侶正好從旁邊的小路上拐過來。
女生眼尖，步子頓了一下：“咦，這邊賣衣服的？”
她二十出頭，扎著一條馬尾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從第一件淺藍色襯衫滑到第二件白色襯衫上，最後停在那件淺藍色襯衫上。
她伸手摸了摸袖口的料子，又看了看領口的走線，手指在布料上來回蹭了兩下。
“你這裡衣服賣嗎？”她抬頭問喬舒漫。
“賣的。”喬舒漫站在衣架旁邊。
“襯衫五塊一件，工裝褲六塊，外套八塊。男女都能穿，碼數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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