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忽然換了一個方向去想。
誰知道她們的錢是從哪來的？
喬舒漫一個外地來的學生，剛來京市沒多久就開了店，哪來的本錢？
趙敏敏說她是從西北考來的，家裡的情況也沒人知道。
林小禾就更不用說了，在劇團跑龍套一個月才幾個錢。
她們幾個人湊在一起，忽然就開了一家店，進貨、租鋪面、辦執照，一樣樣都需要錢，那些錢從哪來的，誰也不知道。
如果她們的錢真的來路不正呢？
萬一她們真的有別的問題呢？
他散佈的那些話未必全是假的，他只是把“她們的錢可能有問題”這件事換了一種方式說出來而己。
想到這，肖鑫忍不住笑起來。
……
最近己經有一些劇團的人問林小禾裙子哪裡買的。
最先開口的是演女主角閨蜜的那個配角演員，排練間隙湊過來摸了一下裙子的袖口。
“你這裙子哪買的？真好看。”
林小禾說：“朋友開的店做的，就在京大學生街上，叫煥漫服裝。”
那姑娘點了點頭說下次去看看。
後來道具組的大姐也問了一嘴，說“這料子挺特別的”，再後來連導演都多看了兩眼，說了句“這顏色上臺確實出彩”。
晚上回到院子，喬舒漫正在書房翻一本新到的料子樣冊。
林小禾把書包往桌上一放：“今天又有兩個人問我裙子的事了，道具組大姐也問了，還說想給孩子做一件。”
喬舒漫翻樣冊的手沒有停：“那你覺得，我多做一些備著最近會不會有人買？”
林小禾想了想：“應該有人買吧，光劇團裡就有好幾個想定了，她們說以前供銷社買的料子沒這麼軟。”
喬舒漫合上樣冊：“那我明天去麗麗廠，再訂些那款紅裙子，備著貨。”
林小禾在石凳上坐下來：“那要是賣不出去呢？”
喬舒漫說：“賣不出去就放在店裡掛著，反正料子好看，總有識貨的人。”
林小禾笑了一下：“我這算不算給店裡拉生意了？”
喬舒漫說：“算。以後我做新裙子，都給你試。”
林小禾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排練的壓力也實實在在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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