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鑫推開家門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他身上的傷在晨光裡比夜裡更清楚，後背疼得他只能微微佝僂著。
他進門的時候肖蕊正燒水，聽見門響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你昨晚去哪了？怎麼搞成這樣？”
肖鑫沒有看她，扶著門框慢慢走進來。
“滾。”
肖蕊站起來，“你身上的傷……”
“我說滾。”
肖蕊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轉身進了裡屋。
門在她身後合上了，肖鑫在椅子坐下來，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
他昨晚沒有得罪過別人，最近唯一跟他有過節的就是那家店。
他攥了一下拳頭，手背上的傷口扯了一下，他皺著眉鬆開了。
他站起來去洗了把臉，冷水潑在臉上時碰到嘴角那道裂口，他嘶了一聲用手背蹭了一下。
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衣裳他去了派出所。
警察還是上次那個，看見他進門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同志，怎麼了？”
肖鑫在椅子上坐下來：“昨晚被人打了，巷子裡，麻袋套頭。”
警察從抽屜裡拿出本子：“看清是誰了嗎？”
肖鑫說：“沒看清，但我懷疑是煥漫服裝的人乾的，趙敏敏她們。”
警察看了他一眼：“你有證據嗎？”
肖鑫沒有回答。
警察把筆放下：“你這麼高一個男的，她那樣個頭的姑娘能把你打成這樣？”
肖鑫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警察把本子合上：“你反映的情況我會留意，那片區域最近確實有外來人員出沒。你先回去，有結果會通知你。”
肖鑫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面上颳了一下，他看了警察一眼。
他轉身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太陽己經升高了，他一肚子氣。
回到學校的時候他經過排練室門口，門沒關嚴，裡面幾個女生的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正在聊天。
短髮女生舉著報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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