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下午走的時候，是故意給她哥騰地方的。”
林小禾越想越氣。
“合著她來店裡上班這段時間，一首在幫她哥遞訊息？趙敏敏哪天在店裡、幾點下班、店裡什麼時候沒人，全是從她嘴裡出去的？”
喬舒漫靠在衣架旁邊看著門口的方向，把這件事從面試那天一首捋到現在。
肖蕊面試那天表現得很積極，問了很多店裡的細節。
進貨渠道、客單價、排班、平時幾個人看店。
當時覺得她只是對工作認真，現在回頭看那些問題每一個都在收集資訊，尤其是在摸清楚趙敏敏在店裡的規律。
而且他們知道這家店是趙敏敏“開的”。
肖鑫在樓下堵她的時候說過“你開店確實有想法”。
在他們兄妹眼裡，這家店從裡到外都是趙敏敏一個人的，他們把這家店當成了趙敏敏的軟肋。
“他們肯定以為這家店是敏敏一個人開的。”
喬舒漫開口了，“肖鑫那天在樓下表白的時候說的是‘你開店確實有想法’。
肖蕊經常問的都是敏敏在店裡的排班。在他們兄妹兩個看來，這家店從裡到外都是敏敏的東西，他們把這家店當成了敏敏的軟肋。”
林小禾反應過來了。
“難怪肖蕊一首問誰在店裡誰不在店裡。她是在摸你什麼時候落單。”
趙敏敏靠在椅背上。
“肖鑫那天來的時候挑的時間很準，我剛到店裡十幾分鍾，肖蕊也在。”
林小禾越想越不對。
“那兄妹倆一唱一和的，一個在前面打聽訊息，一個在後面蹲點動手。這也太……”
她找不出詞來形容。
陳遠在門口坐下來，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她面試的時候表現得太積極了。問得太多，像是來摸底而不是來打工的。”
林小禾轉頭看他。
“你當時怎麼不說？”
陳遠說：“我以為是性格問題，有人天生話多。”
林小禾罵了一句：“她那是話多嗎？她那是套話！”
喬舒漫想了想，“他們配合得這麼默契，應該不是臨時起意。肖蕊發現敏敏開店，她就來入職，之後就開始幫肖鑫的忙了。”
林小禾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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